站在办公桌前面,表情有些慌张又有些好奇,穿着并盛中学校服的,少年版阿纲。
我的表情也空白了。
山本是最快反应过来的:“呀,阿纲不在这里吗?”
我有些懵地指着那个少年版阿纲:“这不就是吗?这不是阿纲是谁啊?”
狱寺也很快接上了山本的信号:“哦、哦哦,这是、这是、十代目的表弟!怎么样,和十代目长得很像是吧?但是十代目哪里有这么小啊,你怎么这都会认错哈哈哈……”
他一边说一边带着少年版阿纲就想往外走,“我正要把他送去那个那个夏威夷,快要到登机时间了你就先在这里等——”
在他们经过我的时候我一把拉住了少年版阿纲:“等一下!”
就算是我也发现不对劲了,我皱眉狐疑道:“我怎么不知道阿纲有什么表弟?”
山本秒答:“因为是走丢的孩子刚找回来。”
我更奇怪了:“刚找回来就要把人送去夏威夷吗?”
山本的额角也开始冒汗了:“……因为他父母在夏威夷。”
我咄咄逼人:“而且他明明就穿着并盛中学的校服!肯定是并盛的学生啊!还有他也不用赶飞机吧,阿纲不是有私人飞机吗?我刚坐过的,直接用私人飞机送他不就好了?”
“以及!你们为什么都这么紧张?喂,狱寺,你刚是想把门锁上不让我进来的吧?这孩子如果是阿纲的表弟,到底为什么不能被我看到?”
俩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
我沉思了半晌,问这个少年版阿纲:“你多大啊,叫什么名字?”
少年版阿纲沉默了一会儿,磕磕绊绊地说:“我我我十四岁了,我叫纳兹……”
“不是吧!”我猛地一个后仰:“阿纲从十岁就乱搞了吗?!他那会儿[哔——]都还没发育吧?!”
少年版阿纲被我的暴言创到:“……啊???你以为我是沢田纲吉的儿子吗?!”
“所以说不可能啊!而且十四岁是真的,名字是假的吧?你跟阿纲那家伙说谎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还有取烂名这方面!”我眼神锐利地质问:“不要再否认了!你就是阿纲吧!长得像就算了,哪里有人连声音都一模一样的!我是不可能认错你的!”
少年版阿纲无法面对我的目光,低下头弱弱地承认了:“……好、好吧,对不起骗了你,我就是沢田纲吉……”
“什么?!!”
我震惊得无以复加,甚至不自禁松开了手。
“……你不是说认出我来了吗,为什么还会这么震惊啊?!”少年版阿纲吐槽道。
因为推断和事实真正重合的时候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是让人很难接受啊!
还未等我再抓着少年版阿纲说些什么,突然一阵粉色的烟雾冒了出来,把少年版阿纲整个笼罩了起来,也把我呛得够呛,但我没有退后,反而连忙伸手胡乱在烟雾里面乱抓寻找阿纲。
下一瞬间,我的手被一只熟悉的温热手掌抓住了。
我几乎不需要做出思考,就明白手掌的主人是谁了——
“你变回来了?!”
我有些庆幸又有些惋惜:“能变回来就好……也对,肯定是能变回来的。”
因为现在的时间还没到我前几次死亡时接到阿纲电话的时候,那时候的阿纲声音显然是正常的,绝不可能是十年前的阿纲,而且如果真的变不回来,他也不敢去见我的。
我知道他是肯定不愿意让我为他担心的。
只是我还挺怀念十年前的阿纲的,但是我们见面连五分钟都没有!
我抛开多余的思绪,连忙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种事情对你的身体有副作用吗?!”
十年后的阿纲明显比十年前更加稳重,他摇了摇头,先是把我按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又让我喝了一杯冰水冷静一下。
狱寺走到阿纲的身侧,十分惭愧的样子:“对不起十代目,是我没能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