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敌人的最后一刻,穿透了敌军首领未被重甲保护的脖颈。
主将从马上跌落,重重摔在地上。
那一刻,乌列尔随着风吹飘扬起的红色长发,刚刚落下披散在肩头。
他像一位不可战胜的战神,副官想,若是赢了这场大战,奥特萝人的战神该把塑像换个模样。
还没正式开始,敌军死了主将。
喧嚣一瞬戛然而止,马上又爆裂开来。
温曼将士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高呼,整个战场沸腾了。
只有副官知道,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他这些天在帐中议事,温曼军几乎每个配上会议桌的人,都让受过良好贵族教育的他想大呼救命。
温曼人个个都是疯子。
当讨论到,万一敌人锁定乌列尔大人为目标,要如何应对时。
黛黛提议,把所有人头发染成红的。
被乌列尔一票否决。
依蕾托殿下也有自己的方案,她拿出了她挂在脖颈上的瓶子,里面金色的药水像日暮时薄薄的海。
“所有与魔法相关的护具我都已经发下去了。他没有时间做太多药剂。你知道爱洛斯这个人的,如果只许一种心愿,他会许什么。”
乌列尔想了想:“心想事成。”
“他就是这样想的,只是材料不够,这药水能让人运气变好。但之前我戴在脖子上,受伤的时候弄洒了。”
“它替你挡了一箭?”
乌列尔接过那瓶底药剂。
“是,剩下的这点恐怕也只够保一次命,你喝了吧。”
乌列尔摇头,“保我一次命是不够的,不用浪费在我身上。”
副官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朴实无华的方案,他当时真想自己喝上一口。
但乌列尔手一抖,居然就将那点尝味道都不够的药水倒在了长枪枪头上。
“倒时候我先杀对面的主将,剩下看你们了。”
“一定能杀了吗?”副官忍不住问
“不一定,但他能活着当上将军,是运气极佳。这事不能有一点闪失。我被牵制是无法改变的,这样至少能替你们提前减轻一些压力。”
“那为什么不杀歌加林?”
“他太弱了。一定会在身上带很多魔法的防具,给他用没意义。”乌列尔说完,告诉副官,“记得,这枪你用,他死之后,你去捡起来。”
“啊?”……
此刻,战场上。
怀德兰德人发出惊惧的怒吼,但是主将已经回天乏术。
副官紧盯那个人,心中虽然害怕,但也只能朝那主将冲去。
所幸全部温曼军都冲杀向前,他并不突兀。
冲破迷雾,副官才发现,怀德兰德主将的战马已经另有一位人高马大的男人接过。
“不会以为我们没有后手吧,主将?我们随时都能更换!”歌加林吼道。
“不要管他的虚张声势!”依蕾托高声道,人已经带兵冲了出去。
副官冷汗直流,心想着是谁虚张声势?
但身体已经做出反应,在敌人的巨斧劈来前,他一把捞走那支长枪。
枪拿在手里,他就发觉不妙。
雾气几乎立刻吞没了他,他连身边的人都看不见了。
太糟了。
他们没想到歌加林真能控制到这地步,做出的对策几近于无。
眼下一切阵型都无法发挥,全被冲散了。
他们原本是需要,或者说必须,藉由能以一敌十的战士牵制住更多敌人。
再让弱一些的普通将士组合,发挥出更大的效果。
不然根本没有取胜的希望。
现在每个人被分割成了一个个体,论单打独斗,没有人是怀德兰德人的对手,这些人的体格本身就好于温曼士兵。
乌列尔受到的影响本该最小,优秀的耳力让他依旧能策应他人,他作用本就是发挥最大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