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至死都不会杀我父皇
无论我多恨他,多怨他,我真的做不到做不到
“弑天,你不了解朕的翊儿,她心思缜密,心狠手辣,行事果决,是诸皇子中最像朕的。”谢长扬拿着那张纸条,看着那两行
做不到,做不到
他可以看到谢沅翊跪在冰棺前,嘴里念着做不到,做不到
谢长扬将纸揉成团放在掌心之中,如果他听到谢沅翊说恨他,恨不得杀了他,他或许会松一口气。可他满是忐忑,一边窃喜,一边害怕
想当初他怎么容许翊儿走,他想孩子生气了,他就时不时去江城看看她,看着她在太子谢翎乖巧可爱,她拜师燕孤城,她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他被妒火冲昏了头脑,等他反应过来,为时已晚,负责计划的人,谢照。他已经将翊儿的经脉全部废掉。
一个想要逃离上京的人,一个想要学武的人,就被废了经脉。做这件事,是口口声声最爱她的人,是她的父皇。
燕孤城,一个江湖侠客,天下第一剑客,他会将心血耗费在一个废人身上,他等着燕孤城离开,而燕孤城却更加疼惜她。
他自尊心受到了严重挑衅,他派人要将翊儿带回血月宗,他要亲自教导。
结果,燕孤城杀了派去的兵马
这让他的理智彻底丧失,他设计囚禁了燕孤城,逼着翊儿来到血月宗,做了她的义父。她不愿意下跪,那就让她一日三次请安。
“对了,雍城骑查得怎么样了?”谢长扬问道。
“还没有消息。”
谢长扬点点头,“嗯,你先回西南水寨,防止云千雪的人突袭。兵符是在朕手里,可难保他们会给朕添乱。”
“陛下,怎么处理燕韶?”
“燕韶,先留着她。将她作为人质,让燕南十万大军有所忌惮。”谢长扬思索片刻,“就先这样,让西南流寇准备好,随时反扑秋家军。”
“那冰窖里的人怎么处理?”
“等朕吸了他们的功力,复活了凝儿。若是旁的门派还要找麻烦,那朕就亲自上门,灭了他们一个又一个门派。”
忽然门开了,沈婉拿着一个托盘进来。黎弑天连忙请安道:“拜见沈贵妃娘娘。”
“臣妾拜见陛下。”沈婉对谢长扬请安,她不动神色地撇了一眼那纸上的内容,随即跟黎弑天打招呼道:“原来是黎统领。”
“陛下,娘娘,属下告退。”黎弑天退出了房间。
“你来做什么?”谢长扬疑惑地问道,他看着端来的茶水,并用银针验毒,银针显示没有毒素,他也就放在一旁。
“我想去见一见凝姐姐。”
“不行。”谢长扬一口回绝道,沈婉脸上没有感到惊讶,这也是她随口一问。她问道:“那臣妾想问陛下,对翊儿前程的规划。”
“自是做太子。”
“那云千雪该怎么处理?”
谢长扬微皱眉,刚想说一句,朕金口玉言,让谁做太子,做帝女那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忽然,他想到他那叛逆的翊儿,将他给的空白圣旨写了册封云千雪为帝女殿下。还在青岩山上来了那么一出戏,当着几百号禁军。
若是他朝令夕改,先不说悠悠众口,如果血腥镇压,于皇权不利,尤其是现在,燕南十万大军虎视眈眈。
“那你有什么办法?”
“那就让雍城公主交出兵符,让翊儿统帅雍城骑,将燕南十万大军斩于马下,之后一马平川。成就先帝未竟之业,之后陛下下旨改立翊儿为太子。”沈婉献计道。
“沈婉,可云千雪是你的外甥女。”
“翊儿,是我的养子。我的筹谋皆为翊儿,沈家全族来日靠的是翊儿。陛下,难道忘记了,之前晋升臣妾位份就是为翊儿筹谋。”
谢长扬听着沈婉的话,这句句都是为翊儿。他也正愁没机会要到雍城骑的兵符。
沈婉聪慧,懂得他需要什么。他的后宫先是林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