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雍城十七卫,她问道:“太子跟你说了?”
“是,皇兄已经将一切告知于我。”
“那你信吗?”
云千雪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雍城公主幽幽地叹息一声,“你走吧,将京畿营带走吧。这个虎符,你留着,还是还给翊儿随你。”
“黎洛,以后你们紫衣使便听永江公主的话。你最好让叶灵芝给你看看,燕孤城的剑气刚猛,你体内的情蛊阴柔。”
翊王府
新房
谢沅翊看到云千雪摔倒在地上,地上落满了一颗颗黑色的丸药,谢沅翊将云千雪抱起来,又捡起地上的丸药。
谢沅翊瞧见云千雪白皙的藕臂上,惊现一条红线,红线快蔓延至手掌。
怎么回事?
情蛊竟如此反噬
难道我一个多月前的方法不对,不可能啊,她一直在我身边怎么会如此?
谢沅翊顾不得多思多虑,她在手腕上划了一道伤口,鲜血滴落在云千雪的手腕上,鲜血覆盖下的黑色蛊虫居然停止不动。
谢沅翊把了把她的脉,心里一惊
她怎么受了内伤?她体内有一股刚猛的剑气?
云千雪的手微微一动,碰到了谢沅翊的手指,而她下意识去握身边人的手,谢沅翊沉默了一会儿,她默默收回自己的手。
她轻手轻脚地为她盖好被子,她出了新房。她对身边的人说道:“马上去前厅请叶姑娘过来。”
叶灵芝拿着一个药箱子,来到了新房内。开始为云千雪扎针,写方子。又是折腾了两个时辰,直至天亮。
谢沅翊手里拿着地上捡到的那瓶药,而她的余光一直看着床榻处。她听着云千雪气息微弱,轻轻的///呻///吟///声,在折磨云千雪的同时,也在伤害谢沅翊,她的手不自觉地握了握。
她很想站起来,却又被理智劝了回去。
“殿下。”叶灵芝叫了一声谢沅翊
“永江公主身体如何?”谢沅翊抬眸看了那一眼,很随意地问道。
“情蛊居然又冬眠了,不知殿下如何做到的?”叶灵芝好奇地问道,谢沅翊心里思忖,难道我的血有抑制情蛊的效果。但她脸上依旧是一副疑惑,“本殿怎么可能知道?”
叶灵芝对谢沅翊的话,并未生疑。她又开口说着云千雪的病情,“师姐,晕倒一方面是情蛊,另一方面是内伤未愈。过一会儿,便可以醒来。”
谢沅翊听到云千雪无事,她同时起身,“若是叶姑娘方便,便留下照顾永江。”
“你对师姐的称呼,怎么成了这样?还有,你要去哪里?”叶灵芝不知两人昨日才刚成婚,便有种形同陌路的感觉。师姐爱谢沅翊,谢沅翊同样喜欢师姐。
谢沅翊这是要去做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情。”
谢沅翊刚出自己的寝殿,七杀便端着一堆奏折过来,他说道:“殿下,这是朝堂上的奏折,要不然您看看?”
谢沅翊看了一眼,又随手翻了翻,她冷冷地甩下一句,“留着给永江公主看吧。这天下是她们家的。是好是歹,关本殿何事?”
“殿下,你要去哪里?”
“自然是去飞雁阁。”谢沅翊说到飞雁阁,随后勾唇一笑,语气缓慢,加重了最后三个字,“找本殿的好妹妹。”
飞雁阁,上京城最大的青///楼///
“谢沅翊!你才跟我师姐刚成婚,如今她重病在床,你就要去寻欢作乐?简直是无耻。”叶灵芝说道。
“人不风流枉少年,本殿要继承父皇的优良传统,处处留情,处处滥情!”
飞雁阁
谢沅翊换了一身浅色锦袍,来到了飞雁阁。飞雁阁门前迎来客往,门口站着一个风姿绰越的半老徐娘,还带着两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迎接着客人。她们看到谢沅翊,急忙迎上去,“公子,看着面生。想要找哪位姑娘陪你,和妈妈说一下就行。”
“不面生,我来找浅妹妹。”谢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