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镯子送给儿臣吧。儿臣有心仪的人。”太子出言制止,顺便将镯子拿了过来,看着镯子上透明润色,果真是一块好玉。

皇后眼底升起一缕怒色,但她并不发作,又对云千雪和谢沅翊,和煦地说道:“改天,本宫打开私库让永江自己来挑选。”

“奏乐。”太子说道。

舞蹈从外面进来,一排一排散开。将主位上的景色与下面的完全隔开。太子拿着玉镯子,直接扔在地上,清脆的破碎声被那婉转动听的歌曲淹没,太子对着皇后说道:“母后,儿臣说过不许你伤害雪儿。”

皇后侧目而视,“我怎么伤害她了?”

“这玉镯子里含有麝香,麝香这东西对女子及其不友好,不能让人怀孕。母后,您是皇后。无论日后谁做皇位,都尊称您为太后。”

“就因为永江是慕容凝的女儿,你就如此掏心掏肺。慕容凝就是一个疯子,搞得”

“母后,容妃娘娘已逝。上辈子的对错,不要牵扯到雪儿。”太子打断皇后娘娘的话,“雪儿是无辜的。”

十八年前,容妃怀孕的那段时间

上书房 灯火通明

一道红色人影闪过,谢翎有些害怕,结果那红影就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大皇子还在用功学习?”

“容妃娘娘,你不是在冷宫,你还能出来?”谢翎大惊失色,看着慕容凝手里的一坛酒,一只烧鸡。慕容凝被抓包,脸微微泛红,但理直气壮地说道:“我饿了。”

“那酒不能喝。”谢翎趁机抢过慕容凝手里的酒,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酒会对身体有害,更会让胎儿有害。”

“你还敢管我。”慕容凝抬手在谢翎头上轻轻砸了一下,结果谢翎便晕了过去。等到谢翎醒了以后,谢翎发现自己在慕容凝的寝殿。他心知,糟了,早课没做。父皇母后,一定要怪罪自己。

“醒了?”慕容凝问道。

“现在什么时辰?”谢翎急切地问道。

“谢翎,你知不知道昨晚你发高烧了?回来,给我睡觉喝药。”慕容凝严肃地说道,她一挥手便将谢翎扔回床上,她冷哼道:“你们谢家人真是固执,一个比一个犟,真是难伺候你们。”

谢翎:

“来喝药。”慕容凝将一碗药端过来,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又碰了碰自己的唇,感受到了温度,“啊~~”

“我自己会喝。”谢翎脸色微红,慕容凝看着他,笑了笑道:“谢翎,你还脸红了,来叫我一声容母妃。”

“容母妃。”

“咚!”慕容凝轻轻敲打在谢翎头上,埋怨道:“叫得甜一点,有感情一点。”

“容母妃。”

“叫了一声容母妃,送你的。”慕容凝给了谢翎一本笔记,“前半本是我游历江湖所写民生,后半本是基本内功修行。我跟谢长扬说过了,以后你辰时(早八点)上课,未时(下午三点)下课。”

“谢谢容母妃。”

“谢翎,我给你的东西,不要跟谢长扬说。”

“这笔记会还回来。”谢翎捏着笔记坚定地说道。

“你还不如给我几坛酒。”

“不许喝!”

“谢翎,投桃报李懂不懂?不要那么迂腐。”慕容凝板着脸,纠正道:“女人是要哄的,宠爱的,知不知道,哄,不是靠吼。”

四年前神医谷

“叶神医,翊儿怎么样了?”太子着急地问道。

“六殿下无事,只是以后练不了功夫了。容草民多言一句,六殿下经历此番生死,这性子可能会走极端,还请太子殿下多关注一下六殿下的心情。”

“请叶神医告诉孤,是谁的血救了翊儿。孤定会重酬。”

“太子殿下,那人不需要重酬。”

“叶神医,孤有一疑问,古籍说唯骨肉血亲的血才可以相融。据孤所知,除了父皇,容妃娘娘,别人的血都救不了翊儿。到底是谁的血救了翊儿。”太子疑惑地问道。

“凡事不绝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