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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口,忘了这茶刚上没多久,被烫得龇牙咧嘴了好一番。

温柠抿着唇,努力压住往上翘起的唇角,叫来侍从去取冰块。

等邵玉京嘴里老老实实含上了冰块,她视线才重新落回桌上放着的小印,问道:“这小印当真是你打赌输给我的?”

邵玉京将冰块从左边推到右边,含糊不清地问:“茵茵你想起来了?”

他一脸期待,眼里又夹着一点忐忑不安,看得温柠疑惑不已。

她摇头:“没有。”

邵玉京失望地哦了一声。

温柠盯着他:“说实话。”

邵玉京一瞬间感觉回到了小时候,茵茵分明就是个娇气美人儿,怎么他还是怂怂的。

他将嘴里的冰块嚼碎,实话实说道:“你也知道我母妃身体不好,在我九岁的时候,母妃犯了次大病,十分凶险,当时母妃以为自己熬不过来了,把我叫过去,把小印给了我。”

邵玉京说到这顿了下,眼神飘忽,不想往下说了。

温柠追问道:“然后呢?”

她最烦说话说一半的了,催促邵玉京赶紧说。

邵玉京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语速飞快道:“母妃说这小印是她的副印,现在交给我,让我以后送给未来的世子妃。”

他说完立即闭嘴。

温柠目瞪口呆,愣了足足好几息,才不可置信地问道:“然后你就给我了?”

邵玉京耸了耸肩,语气无辜:“我那会儿才九岁。”

温柠在心中默念,不跟小孩子计较,可邵玉京方才分明想诓她继续保管小印,是可忍孰不可忍,简直罪大恶极!

她一掌拍在桌上:“你居心叵测 !”

听着声响,其实没怎么用力,不过足够虚张声势了。

邵玉京一抖,他讪讪道:“茵茵,是你让我说的。”

温柠横眉冷竖:“胆敢狡辩罪加一等!”

她又不是九岁,哪那么容易被诓去,对方明显没说实话,实在可恨。

邵玉京这才正了正神色,他微微叹了口气:“茵茵,这小印只是母妃印章的副印,我拿着并无用,北疆的人见到我,不用小印也能认出来。”

“父王同我说,你答应以后会回北疆小住,带上这个,只要在北疆境内,哪儿都能去。”

“无论是安危还是银钱,皆不用担心。”

他原本是想要回来的,然后给茵茵一枚他自己的小印,毕竟母妃当初将小印给他,确实说了那句话。

可见到茵茵后,他就改主意了,私心里半点也不想要回来。

但茵茵把从前的事全忘了,他若是直接剖白歆慕之意,恐怕茵茵只会把他的话当玩笑,甚至觉得他毫无礼数。

京城之人皆斯文含蓄,实在不比北疆豪爽,恐怕会吓到茵茵。

邵玉京难得想了这么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他将小印推了过去:“你只当是王府替你付账,反正小时候,你我一起去集市,也都是我付银钱的。”

温柠看了两眼,有些心动,但没收。

若是没有王妃那句话,她说不定便收下了,但既然听邵玉京说过,她也不能当做不知。

若是被太子殿下知道,她小时候收过别的男子的信物,不光没退,还带在身上,恐怕醋坛子要打翻了。

她大约没事,但到时候小王爷有没有事就不知道了。

毕竟太子殿下记仇又小心眼。

温柠还是不想邵玉京出事的,她虽然不怎么记得从前的事了,但总会回北疆的。

她道:“我不要,你带回去。”

邵玉京失望,但他再要温柠收下,就真的像是不怀好意了。

温柠见他将小印收了起来,自觉了了件事,她抿了口茶,问道:“王妃身体如何?”

邵玉京道:“这两年因为有奇药,母妃的病情已经稳定多了,原本这回进京述职,我是想留在王府陪母妃的,不过年后七殿下来北疆时住在王府,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