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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就辍学了。之后一直游手好闲到现在。

即便是找过工作最后也因为态度问题被辞退了。

沈辞深吸了口气,尽量平静的道:“我没有钱。”

贺子渊不依不饶:“怎么没有?我刚才都看到了,你付医药费的时候连眼都不眨,你就是想大城市发达了,别想骗我!”

沈辞轻笑,随口编了句谎话:“你以为大城市那么好混,我每天省吃俭用才攒下这点钱,现在全没了。我回去的路费也没有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拿点?”

贺子渊立刻避开目光,嘟囔道:“你的路费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辞了然,如果贺子渊真的给他拿了那才叫出问题了,这人和舅妈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性格,被娇惯的像是二世祖一样,除了没钱外,其它简直就是大差不差。

几人说话的功夫沈辞就拦了辆出租车,本来很早就能到家,结果这一折腾又快要晚上了。

贺子渊一路上旁敲侧击的盯着沈辞问,被傅砚观看一眼能消停一会儿,但过一会儿又现了原形。

贺程家在小区的最左面,临街的那栋,一般夏天的时候这栋楼能听见的噪音最大,但也因此最便宜。

他们家条件不算太好,但也算是有一个小三居室的房子,奔着小康生活去了,后来沈辞过来,家里要供两个孩子,就明显有些吃力了。

这也是为什么每次舅妈抱怨他都默默受着,因为确实是他让这个家庭过的更艰难了些。

旧小区治安不是很好,门口也没有保安守着,所以即便是陌生人也能轻而易举的进小区。

贺子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好在现在是过年期间并没有什么人在,不然估计会百分百的回头率。

经过这么一闹,门口的超市也关门了,就算想买些东西现在也不知道该去哪买了。

贺子渊似乎磕伤了腿,坐车回来的时候不觉得,但在走了两步路后就开始觉得疼了,他不客气的将手搭在沈辞肩上,甚至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过去。

“一定是那群王八蛋踹到我腿了,我就应该也让他们赔点医药费。嘶沈辞你走慢点,疼死老子了。”

未等沈辞说话,一只手就掰开贺子渊的胳膊,将人推到了一边。

傅砚观沉着脸道:“不会自己走?”

贺子渊是个欺软怕硬的,对着沈辞敢呼来喝去,但对上不熟悉且看起来不太好惹的傅砚观就不敢说话了。

沈辞轻轻拉了下傅砚观的手,语气也冷了几分:“知道疼还打架,我以为你铁打的不怕疼呢。”

“嘿,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贺子渊扬起拳头。傅砚观将沈辞往身后拽了几分,道:“你哥说的不对吗?现在就打架斗殴,是不是以后就敢杀人?最后挨枪子就老实了。”

贺子渊放下手,吸了吸鼻子,问道:“你谁啊?”

傅砚观看向沈辞,似乎是在等着沈辞介绍。

沈辞会意,但并没有选择实话实话,而是道:“我朋友,也是我顶头上司,我就靠他给我发工资,所以你说话还是客气点。”

听到是老板,贺子渊确实收敛不少,主动陪了笑脸后,扯着沈辞快走了几步,低声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沈辞应了声。

贺子渊道:“那你让我去他公司上班,你们不是朋友吗,说话应该好使吧。”

沈辞瞥了眼一脸认真的贺子渊,突然觉得这个二货是不是出生的时候就没长脑子啊。不然为什么能说出这么好笑的话。

傅砚观安静的跟在沈辞身后,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眼底的阴霾却怎么也挥散不去。

沈辞被贺子渊拽着往前走,耳边都是对方吵闹的声音,听的他直皱眉。

好在临街的那栋楼离小区门口并不算远,快到家门口时贺子渊的嘴终于停下来了。

沈辞得了空闲,回头去看傅砚观,他觉得有些抱歉,好好的一个年过的乱七八糟的。可在转头时与傅砚观四目相对,对方回给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