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自己的挚友们,脑内不断寻找着突破口。
【羂索】,这个唯一经历了全程的贵公子怜爱地看着【天元】宽容道:“我不指望你记得,因为你当时睡迷糊了,但你不能否认它确实发生过。”
他怀念道:“你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呵。”【两面宿傩】不屑一顾道,“随便你怎么想,反正被【天元】敷衍的不是我。”
【羂索】大惊,悲伤地看向【天元】:“【宿傩】说你敷衍我,这是真的吗?”
天元不语,只是一味地思考。
眼见没得到回应,【羂索】还自主退了一步:“不过没关系,“你还肯敷衍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天元】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拿出了万金油:“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羂索】点点头,话锋一转:“那我觉得两面宿傩是我最好的朋友。”
【天元】:“……”
她看向了【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若有所思:“【羂索】确实是个不错的朋友。”
【天元】沮丧了一瞬,很快振作了起来:“好吧,我愿意退出。”
“但我希望你们相信,你们两个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天元】认真道:“不会再有比你们两个更好的了。”
……
短暂的无言后,【羂索】无奈扶额:“你就是知道我拒绝不了你。”
【两面宿傩】按了按【天元】的脑袋,有些失笑:“你从不选择是吗?”
【天元】喊冤:“如果你们不把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拿来做比较的话,我肯定会选的!”
咔嚓——
齿轮转动的声音。
影幕上出现了新的画面。
【大雪还在下,亮眼的纯白笼罩住了整片深山。
伴随着天元结界的落下,跑了很久的羂索和两面宿傩瘫倒在地,放松下来。
安静的森林里一时间只能听到雪落和他们彼此呼吸的声音。
许久后,天元如同地主家的傻孩子一般说:“我之后打算去飞驒城。”
说着,她掏出了火折子。
无言的默契再次出现。
两面宿傩:“我打算到处看看。”
羂索:“我要去信浓城。”
这么说着,两人把雪扒拉开,用结界内的枯竹子堆起了火堆。
听到回复后,天元对两面宿傩发出了诚挚的邀请:“宿傩,你和我一起去飞驒城吧!我们可以一起惩恶扬善,共建美好城池!”
两面宿傩光明正大地吐了一下。
“那和我一起去信浓城怎么样?”羂索也诚挚邀请,“我们可以携手掀翻城主统治,自立为王!”
两面宿傩面无表情地吐了一下。
伴随着篝火的燃烧,招揽失败的两人对视一眼,失望叹气,但也明白他们此次的相遇已经是一种缘分,莫要强求。】
“这是刚从平安京逃走后发生的事吧?”虎杖悠仁盯着定格的画面看了一会,抱臂点头,“另外两个人我不知道,但两面宿傩绝对在瞎扯。”
钉崎野蔷薇欲言又止:“……但是虎杖,和天元大人还有那个缝合线比,两面宿傩的话已经是听起来最真实的那个了。”
起码他说的是到处看看,而不是随便说一个地名。
虎杖悠仁指指点点:“天元大人邀请他一起惩恶扬善他竟然假装吐了!”
伏黑惠认真看了看,给出判断:“他应该是真的想吐。”
虎杖悠仁仍未放弃:“那个缝合线邀请他自立为王他竟然也吐了!肯定是装的!说不定就是想用这个办法让别人放松警惕!太狡猾了!”
五条悟观察了下两面宿傩的表情,否认了:“他应该只是被那个缝合线的虚假恶心到了。”
夏油杰解释:“因为无论是天元大人还是那个缝合线,应该都不是真的想邀请两面宿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