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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被须佐之男打中一拳的羂索抬手,摸到了自己鼻子下的血。

刚刚被羂索打翻的须佐之男咧嘴,朝羂索灿烂一笑:“你也不年轻了,老头子。”

“哈!”羂索气极,握拳就朝须佐之男的头打去,“那你是不知道我年长你多少!!”

两人拳脚相向,椅子,沙发,书桌都被掀翻,就连杀招都用了几次。

须佐之男试图打中羂索,他当然做到了,他的教导者们未必能把他教的很好,但他们是最好的实战老师。

可他能做到的仅仅是打中以及短时间的周旋。

他们之间相隔的时间以及经验太长、太多了,如果不用术式,他的攻击甚至不能对羂索造成什么有效的伤害。

“你就是个讲不通人话的老家伙!”他恨恨的打出全力一拳,“永远无理取闹的要求着我现在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羂索闪避后退,面无表情的活动着身体:“什么叫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你没能学会宿傩术式基础的运用方法之一,却仍然为此洋洋得意,你没能学会你母亲的结界术,却依然不思进取原地踏步,我甚至怀疑你没有长脑子。”

他一步步靠近须佐之男,额头青筋直跳:“你为什么要跟我争论这个?你对我教导你的方式有所不满,就想办法让我改变教导你的方式,而不是在这里对我发火,试图挑战我。”

“你难道就不会长长脑子,去找你的母亲或者宿傩吗?”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评价,“曲线救国都不会用,那你活该挨揍。”

说着,羂索左脚猛地一踏地面,冲了出去一拳打中须佐之男的腹部,神色阴冷:“你该为此感恩戴德,因为你的母亲不是随便的其他人,因此你才能像是一个人一样活着。”

一击得手,他抬手就是一个用了十成力的下勾拳,拳头与**相碰,受力的作用,须佐之男身体后仰,被掀翻在地。

“而你却仍然不知感恩。”羂索拎起他的衣领把他往墙上猛地一按,眼睛微眯,“甚至浪费了她给予你的天赋——”

“我没有那个天赋!!”须佐之男怒吼,“我做不到像你说的那样!”

羂索一拳打偏他的脸,面无表情:“又忘了我说了什么是吧?”

“而且。”他愤怒的震声,“说什么做不到!”

“——你的母亲可是天元啊!”

一句话,烧坏四个人加一个诅咒之王的大脑。

天元,从千年前起就一直存在于薨星宫的至高,所有大型结界的掌控者,凡是结界内部,任何事情都逃不过她的耳目,几乎是神一般的存在。

她要是想搞事,咒术界的人基本上都能全死光。

然后,这样的一个人……她有一个孩子?还是和两面宿傩还有另一个不知名人士的孩子?

五条悟差点忘记呼吸,这比两面宿傩有一个孩子还令人震撼,甚至说是吓人。

那一瞬间,他甚至希望自己听不懂人话。

虽然他觉得天元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天元和那群老橘子还是不太一样的,她对咒术界来说意义非凡。

而现在有人告诉他——天元和两面宿傩有一个孩子。

“天、天元?是那个天元吗?!那个薨星宫的天元大人!”钉崎野蔷薇抱头蹲下,瞳孔震了又震。

作为被婆婆带大的术师,她可太清楚天元的重要性以及地位了,虽然她小时候一直觉得是婆婆老了,就是喜欢信什么神啊之类的。

但!那可是天元!她几乎是咒术界顶端的标志、信仰,她的地位超然,是绝大部分术师都要仰望的存在。

这样的人!和臭名昭著的诅咒之王有一个孩子!

而且……

钉崎野蔷薇想到了上次在祭库看到的白发女人。

天元大人原来是个大美人吗?!

好荒谬的世界,她其实是在做梦对吧?

伏黑惠的表情很冷静,但他的手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