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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给权臣冲喜后 丹锦 137395 字 2个月前

守朴在房门口撑开伞,再接过妻子苏氏递来的布包。

苏氏叮嘱:“往怀中抱些,别被淋着。”

田守朴应着好:“外头水多,你别出来了。”

苏氏却也撑开一把伞:“我要不去开门闩,等你打开,这包袱也白包了。”

两人一同出门,木屐在石板地面敲出轻轻的声响,也溅起一些水花打在衣裙上。

走到院门口,田守朴接过苏氏的伞替她撑着,等她拉开门闩打开门,一边将伞递归去一边说:“回屋记得喝杯热茶。”

苏氏笑道:“我知道,你去吧。”

田守朴抱着包袱撑着伞,走出院去。

刚往外走了一小段,恰好看见李震士那院的院门也打开了——李震士虽在京里寻了房子,但还在修整,预计要中秋之后才搬走。

很快,门里出来一个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的人,手中还牵着一头毛驴。那毛驴淋着雨,颇有些不耐地抖着鬃毛和尾巴。

田守朴辨认一下,确认是李震士,就和他打声招呼,随即又见到李家老仆撑着伞跟出来。

田守朴立刻会意,笑道:“李先生可是要去皇庄。我替你去说一声便好,雨天路滑,老伯就别出门了。”

他说的是朝议前的点卯。今日常朝,若有官员因故不能到,也要请假。

两人关系好,李震士就领了这份情,谢过一声,让老仆拿出请假摺本就回屋去,自己牵着毛驴和田守朴一同走。

李震士见田守朴穿着常服和木屐,怀中抱个不小的包袱,也笑道:“带官服过去换啊。”

田守朴点头:“下了一整夜,去到翰林院怕是膝盖以下都湿了。”

说完,又问:“今年雨水有点多,地里怎么样,影响收成吗?”

李震士:“雨多但也热,现在瞧着是还好,就看最后这半个月的了。实在不行,也只能早收。”

早收会有损失,但总比在地里都泡烂了强。

田守朴:“收完还得晒,要是秋日阳光不好,晒得不够,只怕难存放得久。但愿多晴一段日子吧。”

两人说着话走出宅子,就相互道别。李震士骑上毛驴,去往城门。田守朴目送他一段,转向皇宫而去。

一边走,田守朴一边不自觉地抬头望向天空。

雨云没散,黑沉沉地压在上方,千万雨丝不停不断地落下。

没来由地,田守朴突然想起自己在琼林宴前一晚做的那个梦。

那个梦中,江南下了连月的大雨,据说近十个州成了泽国,损失惨重。

他以为自己早就把那个梦给忘了,但如今回想,梦中情景竟还是历历在目。

一阵风起,几滴雨打到田守朴脸上。

田守朴回过神,甩了下头,自嘲道——想什么呢,一个梦而已,梦里他落了榜的,后来还家破人亡。如今自己可是金榜题名、贤妻在侧。

他收敛心神,小心地抱好妻子打的包袱,继续稳步向皇宫走去。

○●

秋夜一场雷雨之后,又阴了好几日。雨虽不大,却一直断断续续地下,让人没来由得心情烦闷。

直到秋分,老天爷才赏了脸,再次彻底放晴。

今年秋分在中秋的前两日。

姬安勾了秋分后一日行刑,大理寺与刑部监斩,他和上官钧观刑。

八月十四午正时分,姬安和上官钧再次来到刑场。

姬安坐在高台上,看着下方等待死亡的彭彧、卢雍、夏侯焱、夏侯通及其两个心腹六人,一时间都有点“去年重现”的恍惚。

只不过,去年他和上官钧心知肚明地等着刑场生变。而今年,这六人逃不掉死亡结局。

姬安垂着眼,目光一一扫过下方六人。

彭彧选择了能留全尸的绞刑,和卢雍、夏侯焱一同脖戴绳索地站在架下,旁边夏侯通三人跪于地面,刽子手持刀等着时辰。

等死的滋味不好受,不说在牢中待得久的彭彧,就是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