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还是神清气爽,带着一种餍足感。
姜姝抬起脚腕踢了他一脚,又向后缩了几步道:“我,我还疼呢,你,你还是快去当值吧。”
孰料那踢出去的纤纤玉足却没能收回来,反而被人捏在手心里打转。
一步错步步错。
姜姝使了好几分力也没能收回玉足,露在被衾外的白能手腕间有一长串的红痕。
“殿下,近日也无大事,迟一两个时辰不打紧。”
一两个时辰这还了得,若是真的,那她今日就真的不用起床了。
不成不成。
“这怎么行,谢让你作为百官之首,怎么能带头玩忽职守,这样是要被御史弹劾的。”
谢让的指尖在姜姝的足底轻挠了一瞬,细碎的痒意从脚底升起,姜姝下意识的收回脚。
才动了一瞬又被禁锢在地。
“殿下说的也有道理,只是臣现如今这般如何出的了门?”
被握住的玉足换了地方,感受到脚底跳动的物什,姜姝清媚的眼里泛起潋滟的水光。
被玉足牵扯的霜退就这样被分离了开来,本就有些和步龙的退如今更是分开的彻底。
“不,不行,夫君你饶了我好不好,我,我真的不行了。”
与姜姝同床共枕了这么久,谢让自然知道她的承受点在何处。
微微挑眉道:“现如今知道唤我夫君了,方才不是唤的我名吗?”
姜姝没想到他会这样小心眼,不过一个称呼而已。
说起这个,姜姝瞬间想起他方才说的,瞬间觉得她也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他指指点点。
抬起头看向他算账道:“你方才还不是唤了我殿下,我们这就算扯平了。”
听到这话,谢让倏地笑了一瞬,凑近姜姝耳边道:“殿下难道不觉得在这个时候,换个称呼会更好些吗?”
此时此刻,姜姝只恨她看了太多的话本子,瞬间便懂了谢让的言外之意。
双颊的两朵粉色的彩霞在她脸上不断加深。
怪她前阵子犯懒,又觉得无聊,缠着谢让让他念话本子给她听。
为了捉弄他,她当时选的话本子尺度可都不小,还记得那时候谢让一边念着一边停顿。
她还以为是他看到那些尺度大的描述不好意思念出来,原来是去取经了。
此时此刻姜姝更是尝到了苦果,果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无耻!色胚!”
恼羞成怒的姜姝骂道,连到着被握住的脚踝都用了劲。
却被早有防备的谢让一把握住,失了力道的姜姝是什么法子也没有了。
但还是固执的握住了身前的被衿。
见达到效果,谢让自然也要退一步,毕竟他也知道若是惹急了只怕这个月他的归宿就是书房了。
于是假装大度的退一步道:“臣自然体恤殿下,既然殿下劳累,其实还有一个法子。”
姜姝如愿上钩,连忙问道:“什么法子?”
谢让并不言语,只是握着玉足的手开始转换了力道。
瞬间,姜姝哪里还不知道谢让的法子是什么,双眼微睁的看着谢让。
红润的下唇被咬住,她错了,她简直大错特错,她就不应该让谢让看那些话本子。
精致的玉足被人从被衾里拿了出来。
姜姝双眸侧过头看着荒当的帷幔,足下的制热感关传了她的脚心。
“殿下还记得当日你让臣读的那本话本子吗?”
身前的白能也被人喔在手里,对于谢让抛开的问题根本无力回答。
再说了,她选的话本子虽然筛选了一番,但拿给谢让的也是随机挑选,而且每次都是他念到一半她就睡了过去,哪里会记得?
“看来殿下不记得了,那臣就来给殿下讲讲。”
现在一听见谢让叫殿下,姜姝就心头一颤,脑海里就回想起方才他说出的话。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