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等她回神,直至身上被阳光照到的地方开始发暖,左星凝才挪挪身子凑过来。
“姐姐,”她的眼睛仍盯着太阳,盯到眼尾泛红,“好漂亮。”
“眼睛敏感就不要多看,”楚时音抬手挡在她眉前?,“日出看完了,我们下山?”
“不着急,”左星凝把?楚时音的手拉下来,回身从双肩包里拿出一台拍立得,“来都来了,不如我们去拍几张照片?”-
说做就做。
山上没有?监控、没有?第三个人,是难得的“二人世界”。
在冬日暖阳的照射下,她们像进入了一个平行世界、只有?她们的私密空间。
这是第一次,她们可以正?大光明地在外面牵手、拥抱……
但还不够。
双肩包落到地上,她们互相依偎着倒下,在落叶中、阳光下,肆无忌惮地接吻。
没有?任何顾忌。
外套压折了草茎,绿色的草汁流出来,染在衣服上,片片斑驳。
唇舌交缠,手沿着敞开的衣襟探进去,搂住她纤细的腰,亦或是在饱满的山丘处流连。
“姐姐,”左星凝小声地喘着气,似是怕惊扰沉睡的山神,“这里不可以……”
“我知道。”
楚时音这样说着,但手依旧顺从主人的意?志。
她当然不会真的在这里对左星凝做些什么,但也不想如此轻易地结束。
楚时音咬着软嫩的唇瓣,食指已经摸到左星凝纤薄的蝴蝶骨。
几不可闻的一道轻响后,背带搭扣散开。
左星凝呜咽一声,短暂地睁开漫了层水雾的眸子:“姐姐~~”
她委屈地撒娇,楚时音像是被逗笑了一样,笑得胸口都开始震动。
一下又一下,颠着身上的人。
“星星。”
待在平夏山的这几天,楚时音开始学?着这里的孩子叫她星星。
叠字总是显得亲密又温柔,尤其是被楚时音读出来时。
左星凝红了耳根,分不出是因为在衣服下揉捏的手,还是她念得缱绻的称谓。
楚时音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羽绒服宽大的帽子翻起来,把?左星凝的脸挡住大半。
楚时音单手撑着身子,膝盖挤进她两腿之间。
“我好喜欢你这样。”
左星凝被着一句夸赞羞得不肯睁眼,嗫嚅着问:“什么样?”
喜欢你被我引诱,一步步放下底线,踏入深渊的样子。
楚时音望着她颤动的睫毛,俯身啄了啄:“都喜欢。”
“……”
左星凝觉得楚时音在骗她,但落在眼皮的吻实在太轻,似是落了片花瓣,搔得她浑身发痒,发热,连追问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颤抖着身子,似蛛网上待宰的虫豸般,似是反抗,但制造出的每一分响动,都是向猎人发出的邀请。
胸前?一凉,猎人应邀而至。
……
衣服一放,遮住所有?痕迹。
楚时音心满意?足后,那种好似能操控人心的异香也淡了,左星凝从地上爬起来,恨恨咬牙。
她很想还回去,但露天的世界不能给?她安全感,接吻已经是能接受的最大尺度。
事情已经发生,她能做的,也只是背过身去,面对大树,不理?楚时音六十秒。
楚时音眼眸含笑地看着她整理?衣服,她知道这次做得有?点过火儿……但是,滋味不错。
还想有?下次。
左星凝不知她心中所想,如果知道……那也只能认栽。
左星凝还未意?识到自己与楚时音之间的不同?。
她是温室里浇灌出的花朵,而楚时音不一样。
楚时音是一截被人随手折下的绿枝,插进贫瘠的土壤,积攒可怜的雨露,生根发芽、野蛮生长的野蔷薇。
野性?难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