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似死人般的冷。
江林眼皮逐渐洇红,嘴唇变得有血色,就算在昏睡间,他身体的特殊也让他很快有了兴致,但是精神的疲惫让他仿佛沉入大海中,意识模糊不清,只觉得冷热交加,难受至极。
他眼尾很快淌出眼泪,泪痕晶莹,赵天肃吻了吻他的眼尾,双眼晦暗不明,就想这样成为师尊第一个男人。
但是他脑海中闪烁师尊凌冽的眼神,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让他心思消了一半,他就像是被打怕的狗,升起这些歹念的时候,便想起了当时的痛苦。
赵天肃却也不甘心就这么算了,抓住师尊的手腕,重新吻住他的唇
第二日,江林被饿醒,浑身疲惫有些不得劲,身后贴着热乎乎的身体,某个存在感十足的物件大剌剌地对着他。
他脸色猛地一沉,旋即又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衫全被脱了,某些地方破了皮,生了红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赵天肃抱着江林,吻了吻他的耳廓:“你醒了。”
江林冷着脸,膝弯还有不好的触感,他甚至忍着灵脉剧痛,动用了灵力,手中出现一柄短剑,朝着毫无防备的赵天肃刺去,剑刃没入胸膛,等剧痛传来,赵天肃才发现师尊反手将短剑刺入了他的胸膛。
江林肩膀后背喷溅出猩红的血迹,他将人震开,同时自己也吐出一口鲜血,脸颊更加雪白了,他这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赵天肃顾不得自己受伤,见状脸色难看地抱着摇摇欲坠的江林身体,声音发颤:“师尊,您别动怒,我没做什么,我什么都不敢的,您不要再动用灵力了”
江林大口喘着气,浑身疼痛难忍犹如蚂蚁食心般痛苦,他掐住赵天肃的胳膊,冷声警告他:“若是受辱毋宁死。”
“不会,不会,我再也不敢了。”赵天肃握住他的手指,任由伤口淌血,不敢再刺激江林一分。
许久之后,江林才平息好呼吸,赵天肃服了几颗丹药,外面传来颤颤巍巍的敲门声:“两位仙人早膳做好了”
赵天肃开门,面如黑炭,端来了简单的米粥,小心吹凉了喂到江林嘴边,江林没有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平静地喝粥,揩了揩唇角,冷漠道:“你想带我去哪?”
“带你去找凤凰琉璃火净化您灵脉中的魔气。”赵天肃也伸手擦了擦他的唇角,将残留的一丁点米糊擦掉。
他不敢说他要带师尊去魔界。
“是吗?”江林似乎信了,并未追问早就没了踪迹的琉璃火去哪里寻。
赵天肃给这家农人扔了几块银子,才背着师尊离开。
途中,两人都使用了易容术,现在修真界依旧没有放弃寻找清树真君,他们和魔族的战争还未结束,甚至越发焦灼,死的人越来越多。
江林一直很平静,他视线无神平静,咬着酸不溜丢的果子,赵天肃蹲下身看着师尊,他试探性的询问:“师尊和那魔族魔帝到底是何仇怨?”
“”江林表情凝滞一瞬,声音冷漠:“宿敌,他若不死,我这辈子都如鲠在喉的恶心。”
他露出一抹厌恶至极的神色,那般深刻的恨意,赵天肃第一次从师尊脸上看见。
赵天肃手指一抖,手中的果子掉落了两颗,唇角紧抿不再言语。
江林也只是瞬间的冰冷,表情很快又变得平静了。
“师尊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在哪里救下我的?”赵天肃背着师尊,看着那片魔气冲天的结界,张牙舞爪地似要吞没所有人,一步一步朝着那处走去。
“记得。”江林露出一点回忆的神色:“那时你年纪尚小,被人绑在一个竹船上,歹毒的符钉钉着你的四肢,我看见你的时候,你差点就要没有呼吸了,脸色青白得如同水鬼般。”
赵天肃勉强一笑,声音沉沉:“当初多谢师尊救我,否则我哪有今天,早就变成真的水鬼了。”
江林沉默一瞬,夸赞赵天肃:“你小时候很乖,不需要我操心。”
赵天肃唇角紧抿,哑声笑道:“这是师尊第一次夸我,我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