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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还以为你来不了了。”崔嘉树的声音缓缓传来,脚步声在耳畔响起,黑色的皮鞋出现在李炎诞面前。

他缓缓抬起眼,那张俊朗的面孔变得乱七八糟,仿佛苍老了十岁,崔嘉树看着他笑:“要看看他吗?”

李炎诞从小就害怕这些,害怕死人,害怕鬼,害怕一切毫无生机的东西。

当他看着面目全非的江林时彻底绷不住了,不是害怕,更多的是崩溃,情绪在这一刻决堤,他不敢想当时的他有多难受、多绝望。

崔嘉树静静看着他的失控,语气很轻地交代着:“我没有通知他的父母,我拜托了傅清池照顾他的父母,固定的时间给他们发出报平安的短信,AI合成的视频等孟南雪的年纪更大些,再告诉他们这个消息,你觉得怎么样?”

李炎诞泣不成声,根本回答不了他的话,抓着江林冰冷水肿的手,手指都在发颤。

“在这之前害死他的凶手,是不是应该得到惩罚呢,小炎?”崔嘉树靠近李炎诞,手中的针扎入他的肩膀。

李炎诞一愣,条件反射地抓住崔嘉树的手,反手一拧,注射器里面的液体没有全部注入他的身体。

“你干什么?”李炎诞拧着眉,似有不解。

崔嘉树脸上有瞬间的扭曲,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纷纷围了上来,他眯了眯眼:“他是被你爸派人扔进海中的!为了给你这个儿子永诀后患。”

李炎诞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塌,心中的不安成为现实,一瞬间的松懈,手臂被反剪。

崔嘉树的针直接对着他的脖子扎入,他唇角含着笑,眼神却极为阴冷:“所以你是不是该给他偿命呢?”

李炎诞瞪大双眼,脖子上青筋暴起,下一瞬身体就软了下去,他听着崔嘉树说:“他最在乎的就是你这个儿子那你就该去死。”

“在黄泉路上碰见宝宝,记得不要脏了他的轮回路。”

龙雅定从门外出现,挡住了崔嘉树的路,抿着唇,沉声道:“崔嘉树,不要做错事。”

崔嘉树从小喜欢笑,因为小时候龙雅定会为了他温顺的笑脸对他多两分好脸色。他笑着直视着曾经最害怕的存在:“母亲啊,我没办法不做错事,您拦不住我。”

龙雅定还要说什么,直接被保镖一手打晕了。

李炎诞是被清醒的分尸的,李延成找到他儿子的时候,他的尸块被吊在江林死的大桥上喂鱼

李延成悲痛欲绝,进了急诊室,差点没抢救回来,因为刺激过大成了植物人。

崔嘉树也因此进了监狱,等待着法律的审判。

秦家在对方的联合围剿下岌岌可危,濒临破产,公司被查,压下去的陈年旧事被翻了出来,违规建筑坍塌造成了近百人死亡。

傅清池探望崔嘉树,两人隔着厚厚的玻璃,相望无言,崔嘉树笑了笑,先拿起电话,傅清池默默接起。

“没想到居然是你来看我。”崔嘉树眼神有些感叹,旋即又变得锐利:“按死秦家的最好时期,你不要手软啊。”

“他囚/禁宝宝死不足惜,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死是最轻的,看着自己的商业大国一步步走向灭亡,被曾经的手下败将踩在脚底才是最好的惩罚。”

傅清池越发沉默了,看向崔嘉树的眼神极为复杂,他从没有想过,他真的会杀死李炎诞,只是为了帮江林报仇,让李延成尝一尝丧子之痛。

对于蓄意残害李炎诞的行为也是供认不讳,他就没给自己退路。

“好了,我要说的说完了。”崔嘉树不等他回答,转身离开,他从小和秦锐清一起长大,最是知道他害怕什么。

伤害过江林的人一个也逃不掉,包括他自己

秦锐清接连收到噩耗,江林的死亡,李炎诞的惨死,崔嘉树的入狱,都在无言预示着什么,风雨欲来的气氛环绕着这个庄园。

他面前摆放着江林的信。

上面没有任何过激的谩骂语言,江林以为自己即将被救走,所以希望秦锐清能放过他,言辞中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