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两个都先把手撒开!”梁泽从中劝架,他知道陈东实的性子,向来不是个温驯的。平时看着多老实巴交的一个人,发起怒来,跟野牛似的难以控制。
方文宏质问道:“我们两口子本来好好的都上了火车了,都已经出国境线了。结果肖楠接了个电话,整个人的脸色一下子都变了,哭着闹着要回外蒙。我还想问问你怎么回事呢?怕不是又使了什么心机手段,把她喊了回去!”
梁泽迅速夺过陈东实手上的手机,果不其然,在通讯录最顶端,有一则通话时间仅不到一分钟的已接来电。
“接着肖楠就跟疯了一样,在下一站就下了车。我怕她挺着个大肚子出事,一路跟着她。我想她要回外蒙那就回嘛,结果出站取行李时,她趁我不注意,自个儿跑了。我在换站的月台上找了两三个钟头,才知道她那头已经到乌兰巴托了。接着就是接到你们警察的电话,说我老婆出事了”
见陈东实面露怀疑,他又将自个儿手机掏了出来,说:“不信你们看,我这儿还有跟警察的通话记录呢。”
梁泽跟着瞅了一眼,的确是自己局里的电话。看方文宏这样子,也不像是会撒谎的,姑且就当他说的是真的。那么按他这样说的话,那个电话又是谁打的呢?
“别看了,这是公用电话的号码。”
陈东实看着梁泽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跑了这么多年出租车,公用电话的区号还是分得清的。”陈东实也不想泼人凉水,可事实如此。他寒声道:“打这个电话的人,一定告诉了肖楠童童被绑架的事。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有什么目的?”
“难不成是借刀杀人?!”
梁泽瞳仁一缩,仿佛腹背受击一般,冒出一头冷汗。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慌不择路道:“你们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去去就回!”
“你去哪儿?”
“你别管我”没有得到确切答案前,梁泽并不打算告诉陈东实他的揣测,“你只管在这儿,好好看好楠姐和童童,手机保持畅通,等我消息!”
梁泽一路疯跑出急诊大楼,不顾汹涌车辆,穿梭在风声咆哮的城市街头。他不知自己跑了多久,直至见到一辆空载的出租,二话不说,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市公.安局。”
梁泽拨通手机,联系到警局的同事,让他帮忙扣住徐丽。然对方告知,徐丽已做完笔录走了,不过有同事听到她曾提到要去市监狱见刘成林,于是梁泽又让司机改道,驶向市监狱所。
同一片天空下,同一片阴霾。此时的市监狱所上方,一样地暴雨狂风,波云诡谲。
徐丽身着一身深红色连衣包臀裙,脚踩细长高跟鞋,妆容精致地走在探监室的过道上。拘留室里的犯人们纷纷探出脑袋,有的胆子大的,冲女人招手挑.逗,嘴里叽里咕噜冒着不堪入耳的下流话。
女人面色平平,一路衣带飘香地走到两位狱警前。有曹建德的招呼,两人特意被安排在单独的会谈室里对话。
“我们就守在门外,如果犯人对你做出什么危险举动,务必立刻呼救。”
狱警吩咐着最后事宜,徐丽循例在此等候。不到十分钟,刘成林在一众狱警的押解下,被推进了会面室。
“你胆子真大,居然还敢来见我”
刘成林露出一抹邪笑,阴暗光线下,更显张狂。
不想徐丽不再如受害那日般惊恐无助,她甚是悠哉地抚了抚满头的大波浪,深红色甲贝掠过腕间那条金手链,气度雍容似一只优雅的母豹。
“这里有监控,”徐丽笑意浓稠,“刘成林,你不敢对我怎么样。”
“你变了,徐丽。”刘成林拉开椅子,随身坐下,看着眼前衣衫妥帖、发丝柔顺的贵妇人,恍惚觉得,他所认识的那个徐丽已同自己越来越远。
“你变得不只是衣裳,化的妆,用的口红”刘成林直勾勾看着女人的眼睛,“而是气质、眼神、身段,统统都变了。变得像一条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