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回过味了,回想了一下碗子山前的事,以及当初瑶池前的事,“你…你不会真和三太子——”
“我和他现在是朋友了。”诡异地,时青寻心底没有想撇清所有关系,最终是坦诚相告。
月昙仍然狐疑地看了看她。
但月昙也还记得,时青寻惯常是表面“嗯嗯嗯”,实际你真要追问她什么,或者要求她什么,全看她自己心情。
她的决定很少被人左右。
她如果不说,问了也是自讨没趣。
于是,月昙又转回之前的话题,轻叹了口气,“其实想一想,当日若换做是我被推去战场中央,可能也会怀疑是你陷害我。”
“你真的确定你没在瑶池树别的敌?”
“……”月昙再次哑口无言,只能恼羞成怒,“不许说!”
“后面有怀疑过我陷害你嘛?”于是时青寻换了个问题。
月昙偏过头去,哼了一声,“当然怀疑过,我觉得肯定是你去和娘娘说了什么,才让娘娘那么快将我调离瑶池,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才不和你计较。”
时青寻哈哈两声,“当时没多久娘娘就来了吧?我哪里有那个能耐和胆子,直接给娘娘传音啊?”
“谁知道你呢?”月昙觉得自己又行了,开始新一轮阴阳,“反正瑶池就数你胆子最大,还敢顶撞我。”
“咱们平级,没什么顶撞不顶撞的,你说我顶撞哪吒还差不多。前面你还给我道歉呢,这会儿又‘顶撞’上了。”
“……”月昙再次吃瘪。
空气短暂寂静了一会儿,时青寻发现,自己竟然是可以和月昙聊这么久的。
“不管怎么说……”但估计再聊下去,嫦娥得发现她们在这里吵吵嚷嚷了。
嫦娥喜静,月昙又爱热闹,这么一想,时青寻忽然有些担心之后的情况,而此刻,她决定快点结束话题离开,不再打扰嫦娥清修。
“还是很感谢你,当日拉我一把。”时青寻道。
虽然没拉住。
月昙心并不坏,在那样混乱的场景下,大多数人都自顾不暇,月昙却还会拉住有过节的她。
时青寻没想到这种可能。
往事无法重现,她自己也不能笃定当初换做她要做这个选择,她会不会去拉月昙。
月昙看向她,眼眶还有些红,当她自己意识到的时候,又连忙偏过头去,深呼吸一口气,她问着:“……所以我们算冰释前嫌了?”
“当然算了。”时青寻道。
忽然真的冷场了下来。
不打算再留的时青寻,也没有继续展开话题的打算,她最后看了仍别扭着的月昙,轻道:“我先走了。再见,月昙。”
“再见。”对方头没转过来,答应得倒是很快,“我不会再记错你名字了,青寻。”
她早就没记错了,时青寻在心里笑了笑。
*
嫦娥在忙着炼第二批丹,时青寻没再打搅她,离开月桂园后,在靠近广寒宫门口的地方遇见了昏昏欲睡的兔子。
玉兔玩起来精神头十足,睡着的样子倒是很恬静。
像乖巧精致的小洋娃娃,连睫毛都是长而卷曲的,随着他轻颤眼皮,睫毛也如扇动的小扇。
时青寻一时起了玩心,指尖变出一枚莲子,想以手当弹弓弹他脑门。
最后一刻又作罢,人家都快睡着了,就不搅他清梦吧。
怎知,她才又迈了两步,身后忽然传来叫声。
“时青——”是玉兔,他醒了。
时青寻连忙转身,那颗莲子不由自主地弹了出去,正中玉兔的嘴。
很好,把他的大嗓门堵住了。
与此同时,她也正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姐姐在炼丹,忘了?”她压低声音提醒着,“小声些。”
玉兔这才回过神来,却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事和我说?”
“……你离开都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