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4 / 9)

“我只是提出疑虑而已。陛下虽受了伤,但原本也能进食,能说能写,还能过问朝政。结果丞相非说桑神医的治疗没有效果,你有仙丹要奉上。这所谓仙丹来自何处,药效如何,是否对症,一应不知。”廷尉冷冷道,“换药之后,才短短三日,陛下就突然吐血昏厥,气息全无。难不成你全无责任?”

“休要血口喷人!我乃国舅,皇后是我妹妹,太子是我外甥,我对陛下素来忠心耿耿,怎么可能暗害陛下?”王宏大声道。

“你有没有暗害,不是你说了算的。”廷尉转向沉默的太子和皇后,“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臣请彻查此事。”

皇后娘娘默默垂泪,置若罔闻。

太子作出为难的表情:“这……不合适吧?”

“敢问殿下,哪里不合适?”廷尉逼问。

“父皇的伤本就是很难治的,桑神医也曾说过,不过是用最好的药材温着,听天由命罢了。如今伤情恶化,猝然驾崩,也是合乎情理的,应该与丞相无关。”姬琮为舅舅说话。

“应该?”廷尉冷笑,“难道臣等办案,也用‘应该’这种模棱两可的词汇来糊弄天下人吗?”

“这……廷尉何故咄咄逼人呢?”

“臣不敢!”鲍诚嘴上说“不敢”,却跪下道,“陛下贵为天子,却死得稀里糊涂,不明不白,朝野内外议论纷纷,喧嚣不止。臣既担廷尉之责,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微臣请命,彻查此事,以正本清源,给天下一个说法!”

姬琮没料到他那么不依不饶,答应肯定不行,那查出猫腻怎么办?但是不答应又显得他心虚,好像蓄意包庇似的。

他犹豫不决,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他母亲。

皇后娘娘以泪洗面:“我一个妇道人家什么也不懂,你们看着办吧。”

姬琮又看向王宏,后者急得跳脚:“殿下你不能听鲍诚胡言乱语,他根本没有任何证据!”

“现在都没有查,当然没有证据。”鲍诚言之凿凿,“只要殿下下令,明日臣就能交出证据来!”

“……姐姐以为呢?”姬琮拿不定主意。

“陛下死得蹊跷,若是不管不顾,朝臣会有议论的。这样的议论多了,对你而言,可不是一件好事。”鹿鸣轻描淡写道,“至于丞相,如果他清清白白,又怕什么?难不成廷尉还能栽赃陷害?”

鲍诚立刻表态:“臣愿受百官监督,绝不敢有丝毫不法之处。”

“可是丞相毕竟是孤的舅舅啊……”姬琮低声恳求,“就不能……”

“那流言可就很难听了。”鹿鸣淡定道,“殿下以为,国舅与皇位,孰轻孰重?”

这句话一出,刚刚还摇摆不定的姬琮便不再摇摆了,痛心疾首道:“舅舅虽与我血脉相连,但事关父皇死因,为子为臣,孤都不敢怠慢……鲍爱卿,你去查吧,务必查个水落石出,还丞相一个清白。”

【这是要弃车保帅了吧?】鹿鸣问。

【显然。】刘彻笑道,【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鹿鸣听出了些许言外之意,不确定道:【你们要走了吗?】

【现在不走。】李世民安抚她,【你还没登上皇位呢。】

【提前知会于你,以防你日后不安。】嬴政淡淡道。

【我现在就有点不安了……】鹿鸣叹了口气。

【你没发现我们最近都很少干涉你了吗?】刘彻笑眯眯,【自草原回来之后,其实你的势就已经成了。】

【就像下棋一样。】李世民落下棋子,【只差收尾了。】

【这一次政变,我们不会帮你。】嬴政道。

【但我们会在这里看着你,所以你也不要怕。】李世民笑了笑。

【嗯嗯,我知道了。】鹿鸣努力定了定心,【先除掉王宏,再拿下傅全,就相当于砍掉姬琮的左膀右臂。】

【对,很好,然后呢?】李世民鼓励道。

【我是来清君侧的,所以姬琮的命……】

刘彻挑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