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没伺候的人跟着。”胤(礻我)说道。
见胤禛不说话,以为他不信,胤(礻我)连忙说道:“真的,我还听他们说什么生米煮成熟饭什么的,一听就不是好事!”
“还有呢?”胤禛的脸色冷了下来,“生米煮成熟饭”说的不会是知阑吧?
他千算万算的,倒是没有想到,这两人还能生出这样龌龊的心思!
“没了。”胤(礻我)耸耸肩,“我对他们的密谋不敢兴趣,没听几句就走了。”
胤禛:……
算了,反正现在乾坤已定,皇阿玛金口玉言,知阑不必参加选秀,胤禩跟胤禟也算计不到知阑身上。
不过,若他们的目标真的是知阑,那他得好好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有些人不是他们可以觊觎的!
同时,他心里闪过庆幸,还好,他们动作快,还好,知阑选择了他!
回了府知阑去了清思院,向晚和纳穆福正等着她的好消息呢。
“怎么样?”知阑一进门,向晚就迎了上去,握住知阑的手殷切问道。
知阑笑着点了点头:“一切顺利。”
她回握向晚的手,扶着她坐下,看向搓着手望过来的纳穆福,笑着说道:“皇上金口玉言,明日一早,就会有人来宣读圣旨。”
“皇上还恩准女儿不必参加选秀,并与御驾同去木兰围场。”知阑一口气把所有事情说完。
向晚满心欢喜,拍拍知阑的手一再确认:“这是真的吗?那你以后就是和硕格格了?”
她脸上的笑容极为灿烂:“还是宁侧福晋!”
“这个好,这个好!”向晚握着帕子拍了拍胸口,一脸庆幸说道,“额娘之前一直担心你入了雍郡王府万一受了欺负可怎么办?”
她瞟了眼纳穆福,心道,男人的话只能听一半,而所谓的誓言却是半点也不能信的。
别看雍郡王如今对知阑是千好万好的。
等知阑韶华不再,又有年轻鲜妍的女子入府,到时候,知阑能依靠的除了雍郡王念及旧情的关照就是依靠地位来过得体面了。
“如今,你是有封号的侧福晋,地位只差福晋一线,额娘尽可以放心了。”
相比于向晚纯粹为知阑高兴,纳穆福的心情就要复杂很多了。
封和硕宁格格,享亲王俸禄,还是雍郡王的宁侧福晋。
所有的封赏都在知阑一人身上,便是有其他的好处,也都分润给雍郡王了吧。
罢了,知阑是自己的女儿,雍郡王是他看好的皇子。
且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他若再计较这些,便是不配为知阑的阿玛了。
想到这里纳穆福终于露出了一个欢喜的笑容:“这是天大的好事,我要去祠堂告知阿玛,让他知道,咱们瓜尔佳府有人重新封爵了。”
他欣慰地看着知阑:“你祖父一定会很欣慰。”
知阑笑着福了福:“多谢阿玛。”
“谢什么,这都是你自己得来的。”纳穆福说道,“行了,你们娘俩再说说话,我先去祠堂。”
“送阿玛。”
纳穆福身影消失后,向晚脸上的笑容落下了一些:“你阿玛是想自己进献土豆吧?”
“额娘怎么知道?”知阑有些意外问道,这事,纳穆福甚至没有对她明说。
向晚就冷笑了一声:“我跟你阿玛夫妻这么多年,他是什么性子,我还能不知道。”
她叹了口气:“你阿玛最看重的是整个瓜尔佳氏一族的利益,土豆的事情,他没有言语,最主要的原因是雍郡王在上头压着。”
“不然,这功绩,就跟你没有关系了。”
“额娘,您?”知阑不知道该怎么问。
从前,向晚心里除了儿女就是纳穆福,从来也没有做过很违逆纳穆福的事情。
便是侧夫人那样的,她也容忍了多年,直到知晓对方狸猫换太子,这才愤而出手。
就这样,她顾忌着纳穆福的心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