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她会想办法分到德妃的永和宫,用最快的时间走到德妃的身边,成为她信任的大宫女。
她想说,这次进宫,她是做了充足的准备的。
她想说,她手上的牛痘和土豆,一定会引起胤禛的兴趣,到时候,她就能走到胤禛的身边。
她还想说,就算陷入争斗,她也要站到高位,护住自己,护住额娘,护住哥哥。
知阑垂眸,这些,都不能说。
跳出曾经的魔障来看,这确实是一条艰辛无比的路。
中间任何一个环节出了状况,她都可能功亏一篑。
还有胤禛。
跟人相识的时机很重要。
她与胤禛换一个时间地点方式相识,未必能有如今这样水到渠成的交情。
知阑轻轻松了口气,还好,她走了另一条路。
同时,她暗暗警醒自己,永远不要因为自己的先知与重生而过分自信。
重生,不长智商!
呃,她走出迷瘴后,还是很聪明的来着。
“额娘,我错了。”知阑真心认错,“那个时候,我实在是太过生气,便只想着拉芷琪一起受苦。”
向晚没有多想,反倒更心疼地抱紧了知阑。
“既然你对芷琪没了感情,那就不要为她求情。”向晚又说起之前的事情。
“额娘,我并非为了芷琪求情。”知阑扶着向晚重新坐下,又给李木棉使了眼色,让她先出去。
李木棉看了眼向晚,见她没意见,便从善如流退了出去。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为什么替芷琪求情?”向晚板着脸说道,“若是没有道理,就罚你抄书。”
知阑笑着摇了摇向晚的胳膊:“这么冷的天,女儿才不要抄书呢。”
向晚便露出了几分笑意:“那你还不快说!”
“额娘,芷琪的禁足已经解了。”知阑边理思路便给向晚分析,“您即使发卖了那几个有问题的奴婢,也阻止不了芷琪跟真正的背后之人接触的。”
向晚点头,这倒是真的,她示意知阑继续往下说。
“咱们要弄清楚的,是那个背后之人是谁?把人控制住,然后再顺藤摸瓜,把相关人等一网打尽,让芷琪再没有依仗。”
知阑眼珠一转,“她们不是喜欢偷龙转凤吗?”
“咱们也可以。”
“你的意思是?”
知阑点头,继续说道:“芷琪听了那背后之人的话,得了甜头,就会对那人产生依赖。”
“咱们都不用多做什么,只安排了人稳住芷琪,时不时喂些饵,让她得些不痛不痒的好处。”
“等她进了宫,咱们就把人都撤了,打她个措手不及,让她尝尝孤立无援的滋味。”
知阑冷冷说道:“她不是想去毓庆宫吗?”
“就让她自个儿在宫里折腾吧。”
向晚一脸无语:“毓庆宫是她想去就能去的吗?”
随即,她又皱眉说道:“宫里的事情谁都说不准,若她真侥幸入了毓庆宫得了太子殿下的宠爱,再生下一男半女的,不就让她翻身了吗?”
“这可不行。”向晚语气不善,“她额娘做了这么多就是想把她送入毓庆宫,我为何要让她如愿?”
知阑一怔,是啊,她为什么那么执着的要把芷琪送入毓庆宫?
为何要如了她的愿?
看着她从高处跌落确实很爽,但那真的有必要吗?
让她一辈子求而不得不好吗?
而且,就像她额娘说的那样,毓庆宫是芷琪想去就能去的吗?
上辈子好歹有个密诏吊着,这辈子,密诏可是已经送到了康熙的手里了。
以康熙对胤礽的看重,保不齐,这事胤礽已经知情了。
难道她还要出手帮着芷琪如愿进入毓庆宫不成!
知阑内心疯狂摇头,她吃饱了撑的!
要不然,直接制造一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