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出现的?”
“大概是在六年前。”他如实说。
“当时你在哪里?”凌霜又问。
“在京市。”徐司前回答完又问,“你还是觉得我是周浔安?”
凌霜缓缓吐了口气,没回答。
她只知道周浔安是六年前死的,如果他要借用徐司前身份,也应该是在那时候。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腕问:“如果我不是周浔安,你还喜不喜欢我?”
“喜欢。”凌霜说。
“那我要是他呢?”他又问。
凌霜回握住他的手:“我会觉得庆幸。”
“庆幸?”他有些不解。
“嗯。”庆幸他活着,庆幸她认出了他的灵魂,“走吧,洗澡睡觉。”
“我一个人睡啊?”他摊摊手开始谈条件。
“不然呢?”
他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昨晚我被人拿枪指着,现在都心有余悸,一闭上眼睛就梦见有人要杀我……”
“明天给你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凌霜说。
“要什么心理医生啊?你陪我就行。”
凌霜洗完澡出来,发现床单上散落着一堆小方盒。
他把所有的水果味都拆开了。
蓝莓、芒果、香橙、菠萝……
“你干嘛都打开?”凌霜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就好奇它们水果味到底真不真。”他恬不知耻地给自己找理由。
凌霜嘴角直抽,这玩意又不能吃,有什么可好奇的。
他把那些小方袋,一样拿出来一个。
“今晚每样用一个。”说着,他扯开衣领在床边坐下,指尖拨弄着她睡裙衣带,模样懒坏。
“太多了……”凌霜抗议。
“昨天、前天、大前天,都没做,得补一下。”
“补你个头!”凌霜脸颊耳根烧得通红,她真的很难跟上他的脑回路。
“我明早要上班的,还要查案!”
“行吧,打个折。”他看着极其好商量,在那一堆小方块里,抽走了芒果味和菠萝味,“剩下的用完,反正现在才十点钟。”
“喂……”
他勾住她的腰:“别喂了,凌队,明天我也要去队里,我们早睡早起。”
凌霜掐他,被他逮住手亲。
抵抗的声音,闷进被窝。
“你不累吗?”凌霜喘气。
“累什么?”他咬她的唇,“老古板会跟你喊累?”
“没有过……”
“那我怎么着也不能输给他吧。”他手心太烫了,“他记录多少?我打破一下。”
“幼稚,怎么跟小朋友似的,连这个也要比……”
“都这样了,你还说我是小朋友啊?”他故意捏她手指,用力吻她的唇。
心脏都要被他压扁了……
*
第二天早上,凌霜对镜整理衣服,看到颈项里一堆红印。
徐小狗,真的是属狗的,喜欢做标记。
他看她穿高领衫,有些不高兴:“干嘛要遮住?”
“去队里你给我低调点,不然揍你。”凌霜挥拳吓唬他。
“知道了。”他扬了扬眉毛,勉强答应。
临着要出门,徐司前找了个餐盒,将昨晚锅里剩下的鸡蛋装全部装去单位。
中午,一行人扎堆吃饭,徐司前乐颠颠把那个塑料餐盒取出来。
“徐哥今天带菜啊?”赵小光好奇询问。
“嗯。”徐司前表情超得意,一看就是要显摆。
“带的什么?”赵小光猜可能是什么澳龙、螃蟹。
徐司前“咔咔”两声掀开塑料盖,显示绝世珍宝似的转动餐盒,卖弄:“爱心鸡蛋。”
什么爱心鸡蛋,看那不就是普通的白水煮鸡蛋么?他们食堂早上就有卖,这也值得炫耀?
赵小光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