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神色破天荒露出几分仓皇,书卷猛地被握紧,“你不要命了吗?!”
“师兄,帮我练几颗吧。”
只在一息间,妗吟头上竟花白大半,原先年轻貌美的容颜刹时爬上几条皱纹。
从妗吟自毁元婴起,她便与普通人无异。
可若是按普通人年龄计算,妗吟至少已一百四十来岁。
“师兄。”妗吟疲累地伸出干枯的右手,嗓音都染上几分沙哑,她扯住清越的衣襟哀求道,“帮我练几颗吧。”
“求你了……”
“**。”一直以儒雅自居的清越终于憋不住骂出一句脏话。
说实在的,他们的师父虽贵为玄凛宗前掌门,但嘴里其实不曾干净过。
他们这几个深受熏陶的弟子几乎都染上这个恶习。
清越好不容易凭借自制力改掉,今日又被妗吟逼得返祖归宗。
话虽如此骂,可清越终究只叹息着从储物戒中掏出炼丹炉,就地布阵开练。
……
在孙木舟了解到一切都是一场误会后,向叶止解释清楚了他们这群人的目的和行径。
很简单的理由:活不下去了。
孙木舟喝口茶怅然道:“自清清死后,我总觉人有些恍惚。我知道瓜娃是我与清清唯一的孩子,但我没法不恨他。”
这种憎恶程度甚至已经严重到,某天半夜他提着刀站在还是婴儿的瓜娃床前。
所幸在下手前,孙木舟意识及时清醒,后面他怕自己再伤害到瓜娃,连夜出逃奔走。
由此遇见这群饱受剥削的糙老汉。
“十六年前的那场灾荒并未完全结束。可朝廷不管,仙人无欲。还过分要求农人年年加税!”谈及此,孙木舟重重将茶杯磕到桌上。
茶杯里的茶水孙木舟压根没喝多少,被溅射出来的茶水糊一脸的叶止:“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贤弟!”孙木舟急忙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叶止脸上茶叶捻起来再次放进茶杯,拍拍胸口后怕道,“还好还好,没落到地上。下次还能接着用。”
叶止:“?”
孙木舟坦然清嗓:“没办法,这可是铁观音。其他山匪头头都没有,欸嘿。”
说完,孙木舟递给叶止一种男人懂得都懂的眼神。
懂,为了装*是吧?!
叶止嘴角冷酷拉起,旋即将魔爪狠厉伸向孙木舟……的衣服。
“贤弟你这是干嘛!”孙木舟惊恐地从叶止手中拯救他的衣摆,“你要擦脸我给你拿毛巾嗷嗷,这可是我唯一一件上得了台面的衣服!”
“我不!”果断拒绝的叶止继续猛擦脸颊。
直到感觉完全擦干后,叶止这才满意放过孙木舟,轻拍自己脸蛋示意孙木舟接着说。
孙木舟自知理亏,也仅心疼的抱住下摆。
事情后续就是,众人一拍即合,成立了伪.山匪团。
目的就是劫富济贫,找一口饭吃。
“所以……”叶止歪头,弯眼促狭道,“你就教他们画刺青,装凶狠,背固定的话语?”
孙木舟尴尬放下衣摆,青白的脸上不自觉泛起一抹红晕:“没办法,都是老实人。让他们突然变成那样也不现实。”
“就这几句,我还是从话本上找的。”孙木舟苦恼挠挠头,“当初教他们教了快整整一周!”
叶止环顾一圈四周纵然未卸下刺青依旧老实巴交淳朴的脸蛋,和先前产生异常鲜明的对比。
孙木舟仰天长叹:“贤弟你是不知啊,为了够像山匪,他们脸都抽筋好几次。为了画好这刺青,逼得原先大字不识几个的赵九都快成画师了啊!”
叶止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及时抬手打住话题,疑惑道:“等等,大哥,你这是啥意思?”
“嘿嘿。”孙木舟腼腆一笑,凑近叶止小声蛐蛐:“你看,这,能不能给大哥点……”
面前猛搓的食指和拇指让曾经深处贫穷的叶止了然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