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做这件事,祝熙语决定以后每天都?要和韩宥至少说一次。
至于?早上那样郑重、大张旗鼓地去接韩宥,一路都?和别人寒暄,就是为了打破所谓的“她不喜欢韩宥,所以连家都?不想?回”的传闻,当然祝熙语不会只做这个,她已经?有了另一个完整的想?法。
韩宥面对这些传闻的做法还是太强硬了,直接以“破坏军婚”找上说得?最?凶的人和源头,虽然能让大家畏惧,但不在人前提并不代表他们就认识到了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祝熙语不想?别人再误会韩宥了,他是那样好的一个爱人,他的爱可以超越世间绝大多数的感情,不该被误解成什么趁虚而入挖墙脚的小人。
既然韩宥已经?按照部队条例从?公惩罚了那些居心?不良或者做得?太过分的人,剩下的都?是些听风就是雨的、没有独立思考能力但也没有恶意的人,祝熙语便准备从?私出发,不是喜欢编造故事、听故事吗?她和韩宥的爱情可比这甜蜜多了。
唯一让祝熙语觉得?有些棘手的是谢川尧,传闻里他暗恋了自己那么多年,谢梦乐做这些事,到底是出发于?对他们关系的误解,还是对自己哥哥的维护?
祝熙语不准备再猜测下去,她径直拨通了谢家的电话。
第123章 吸血
“哟, 大学生。”唐云飞在大院门口看见一大早就跑得满头是汗的发小,勾住他的肩膀,“你不是在实习吗, 今天周二啊,怎么没去上班?”
谢川尧的脚步一顿,喘着气就近坐到旁边的长椅上, 长?腿伸直开来,头后?仰靠在椅背上,“请假了,带烟了么。”
唐云飞收起笑, 从上衣口袋摸出烟和打火机, 话虽带着打趣,但眼神里却藏着担心, “怎么,不是戒了吗?你满满妹妹又允许你抽了?”
“她结婚了。”谢川尧将烟凑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 “感情?很好, 孩子很可?爱。”
伴随着熟悉的尼古丁的味道,谢川尧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接触香烟的时?候。也是和唐云飞一起, 那时?继爷爷后?父亲也被停职,交好的长?辈已经托人转达了让他们做好被下?放的准备,母亲便去学校给他办了退学。在学校通往天台的昏暗的楼梯间里,唐云飞递给了他一支烟。
之后?呢,去了农场后?烟成了奢侈品, 但思念实在太难捱, 她的处境也实在太让人担心, 于是在一个个想起她的时?刻,他学会了和知?青换烟、依赖上了尼古丁带来的短暂释放。
得到平反消息的那天, 谢川尧垂头落泪的时?候,突然闻到了自?己身上的烟草味,于是他又开始戒烟。这个过程一点儿也不痛苦,因为?他已经不需要再依赖烟草了,他可?以真?真?切切走到她的身边,真?真?切切闻到属于她的味道。
“咳咳咳”谢川尧在好友担忧的视线里夹着烟任它燃烧殆尽,“抽了这么多年,才?戒了半年多就习惯不了了,所以被取代也是很正常的吧。”这话是在说烟,也是在说自?己。
唐云飞见不得他这个颓唐样,一把捶在他肩头,“结婚又咋了,我不信你不能接受她的小孩儿。谢川尧,不甘就抢回来啊!你们都才?二十六呢,你别告诉我你准备就这么看着她、守着她六十年,再以朋友的身份祝她子孙满堂?这不是你吧,谢川尧,外人看着你冷冷清清,但我可?不信,狠起来能大冬天跳进冰河里的人去乡下?几年就把自?己的血性待没了。”
唐云飞是这个月才?回北城来的,回来以后?谢川尧忙着实习,两人只见了一次面,由于大院那群小子都在,也没找到机会聊聊。
谢川尧苦笑一下?,“别说抢回来这个话,满满不会愿意的,她很爱她的丈夫。”他说得艰涩,“而且现在,我好像连你说的‘当个朋友守着她’都做不到了,我妹满满她应该知?道我的心思了,她不会允许我再这样的。”
唐云飞也沉默了,自?己掏了根烟慢慢抽着,“那你打算怎么办?就只能是她了吗?”
“嗯。”谢川尧低低应了,“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