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下首处。“这是我的侄子,韩宥。现在在陆军任副团长。”韩五叔很清楚对面两人来者不善,直接亮明了韩宥的身份。
乔淮娟闻言眼?睛一亮,“真是年轻有为,不知是哪个军区?我大儿子也在陆军。”
“川省。”韩宥的声音冷淡,“您是?”
“我是祝熙语的妈妈。”乔淮娟想起了正?事?,可恶上韩村被杨梅夫妇打?点得像铁桶一样,她这几个月走了各种关系,也没?找到机会收拾祝熙语。还是侯海查到任韩两家关系以及韩家和上韩村的关系之后,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做法没?用,但已经白?白?搭进去了许多人情。
想到这里她更恨了,没?用的祝文秀来了一趟就失了消息,侯海又总是说?什么“等她有本事?回北城了再收拾她”的话。她可忍耐不了,她见不得祝熙语过得好,即使是在上韩村。
大概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正?当她在家里一筹莫展之时?,隔壁钢铁厂生产主任李建宁突然上门替自己?的儿子李鹤向祝熙语提亲了。李家长辈只说?是李鹤心慕祝熙语多时?,承诺只要?嫁进来就立马为祝熙语在钢铁厂安排工作。
乔淮娟本来很是嫉妒,多方打?听才知道李鹤表面斯文,其实?私底下搞大了好几个钢铁厂女员工的肚子。前些日?子又出?了一次事?,急坏了李建宁夫妻,李鹤在家里说?如果娶到祝熙语就不再乱搞,李建宁才急忙求上了门。
李建宁在钢铁厂里权威很重,把真相藏得很严实?,外?人只知道李鹤的好。这其实?就是早些年乔淮娟替祝熙语安排好的路,嫁一门表面光鲜的婚事?,替他们侯家结一门好亲戚。想到这里,乔淮娟只觉得自己?对祝熙语实?在良善,女儿侯语希还在乡下吃苦,自己?倒是先把她接了回去。
乔淮娟指了指李鹤,“我和她爸爸前段时?间给她定了亲事?,这是隔壁钢铁厂生产主任家的儿子,李鹤。”
“好父亲、好儿子。”韩宥的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还有个好母亲。”
乔淮娟差点挂不住笑意,她感受到了韩宥的敌意,明显是在讽刺李鹤是个靠父亲的废物,自己?是个心坏的养母。注意到他坐在祝熙语下首而其他人都没?觉得不对时?,乔淮娟的手蓦地握紧,避开这句话,正?事?要?紧。
她转向韩明成,“韩主任,按照知青返乡政策,李鹤的户口在首都,小语是可以返乡的。您看,能不能今天就把手续办一下,我们好带着小语早点回家。”
韩明成语气坚定,“是这样没?错,但知青是作为单独户口落在我们队上的,我们要?听取祝知青的意见。”
乔淮娟立即接话,“小语,你和书记说?说?,咱们早点回去,你爸爸还一个人在家呢。”她见祝熙语不像是愿意的样子,做出?不敢置信、心痛欲绝的表情,“我们来的时?候就听你舍友说?你一晚没?回来,你不会做了傻事?吧?”
祝熙语怎么可能任由乔淮娟败坏她的名声,她语气平淡,“母亲,你不知道你这句话只要?传出?去,我就要?被下放去农场了吗?您可别乱说?、乱想。”乔淮娟真是恨不得她下地狱,这句话只要?被坐实?,她连上韩村也不用呆了。
她相信以韩宥的能力,他准备好的措词不会有问题,于是她继续问,”您问的我哪个舍友啊?我昨天下班后特?地回来交待过去处的,我是去了我朋友的姐姐家。您说?说?是谁告诉您我夜不归宿的,我看看昨日?她是不是不在院子里。可是我当时?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在啊”
祝熙语话里是疑问,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却径直看向藏在人后的许之桃,众人也跟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许之桃看见韩宥和韩明成叔侄的目光,咽下嘴里的话,几乎是苍白?着脸跑了出?去。韩明成见状眉毛蹙得更紧了。
祝熙语知道现在这个场面能对上乔淮娟的只有自己?,好在现在的她早就不是当初被乔淮娟把持着的孤立无援的养女了。她有自己?的朋友、亲人,也有自己?的
祝熙语感受到韩宥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