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就不是吴家阿叔,是卫凛在有意遮掩!
这样想来,他应当早就知道此事,才会如此波澜不惊,还适时打断,他是如何得知的?难道他还查出了什么别的异样?
她忽地想起白日里在他值房看过的那封密函。
那密函上盖了大同锦衣卫的印鉴,内容极为简单,只有九个字——
“线索已得,活,不日必获。”
她原本还觉得摸不着头脑,如今看来,大同发来的密函,莫非……其上所指的,是吴中仁的真正下落?
沈妙舟越想越心惊,只觉心中隐隐浮起个念头,却又缺了些什么,一时辨不分明,不由得抬眼看过去。
卫凛似是心有所感,视线与她正正相对。
沈妙舟呼吸一窒。
卫凛勾了勾唇,漫不经心地移开眼,对刘仁道:“此案我已明了,不必再验,有劳行人。”
不待刘仁答话,他转头示意长廷,去将沈妙舟手中的尸格簿子取来。
刘仁愣了一下,很快笑道:“甚好甚好,这个时辰回去驿馆,老夫还能喝上两口烫好的小酒。”
沈妙舟现下脑子里一片混乱,也不想在此多留,默默收好木箱,洗过手,同刘仁一道由缇骑引着,走出了内衙大堂。
见他们转出仪门,卫凛沉声吩咐:“长廷,跟上去,看那个小仆去往何处。”
长廷领命,正要离开,忽然被叫住。
“慢着。”卫凛盯着沈妙舟身影消失的方向,凤眸中意味不明,“你留下,我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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