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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罗拉。”

单从声音便听得出来人年纪已经相当大了,但是声音依旧雄浑有力,带着说不出的威严。

晚年的阿泰尔已经鲜少出手,更多的时候单凭多年的积威便可以压得兄弟会里其他人说不出话,当然也没有人会不怕死地去挑战一个刺客导师。

“是!我在,老师,您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奥罗拉于是以相当快的速度从地面上做起来,站得笔直,说话时带着说不出的谄媚。

阿泰尔倒也不惊讶她的态度,或者说,奥罗拉每次犯了错事之后都是这样。

还要再上一点,积极认错但是死性不改。

“回来了?”

阿泰尔言辞笃定,见奥罗拉点头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在睡眠时会落入另一个世界的事情,奥罗拉并没有对自己的老师隐瞒。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隐瞒的。

意外的,阿泰尔也没有质疑或者对奥罗拉下达其他要求。

他只是很平静地询问了奥罗拉身体有没有受到影响,她本人的看法之后就听之任之了。

其实也不算,阿泰尔当时认真思考过让奥罗拉在另外一个世界继续进行学习一类的,最后因为没办法把书带过去而不了了之。

所以,你看,最关心你学习的永远是你的老师。

“老师,您找我?”

奥罗拉在阿泰尔面前像是变了个人,措辞严谨,态度谦卑。

虽然内心的小剧场是一刻没有停下,但是起码外表看起来勉勉强强还算不堕阿泰尔徒弟的名头。

阿泰尔点点头算作是回应,看着奥罗拉的表情却带着些不满。

好了,奥罗拉知道,这下又要挨训了。

她垂下头,带着相当明显的沮丧,却还是搬来了放在角落的藤椅,让自己的老师上座。

好吧,毕竟就老师嘛。

“你应该记得我要你做什么吧,奥罗拉,”阿泰尔坐在藤椅上,语气淡淡的,压迫感却是十足,“看书、练习、悔过,我还说过其他话吗?”

奥罗拉头垂得更低了,但是她知道要是不回答下场会更惨。

“没有。”她嚅喏道。

“禁闭结束之后自己去领罚,还有我不希望有下次。”

好在奥罗拉没有提心吊胆多久,阿泰尔下了判决,虽然不算太轻,但是奥罗拉知道现在这关已经过了。

于是她立马就恢复了本性,笑得比往常还要灿烂几分。

“知道啦老师,所以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奥罗拉凑上去,仰起头看着阿泰尔。

饶是阿泰尔那样冷漠且固执的性格,脸上的表情都软化了些。

他叹息了一声,又从腰间取出了一根鹰羽来,他示意奥罗拉接过。

“老师......这是?”

奥罗拉不是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这有些太突然了。

鹰原本就是兄弟会的象征,阿泰尔的名字的寓意便是“飞翔的鹰”。

这是一根飞羽,笔直纤长,绒羽雪白。

“也是时候了,奥罗拉,你已经十二岁了。”

初见时尚且还在牙牙学语的幼童,如今脸上的稚嫩却几乎完全褪去,虽然在其他方面还有所匮乏,但是已经有了刺客的风姿。

既然是他的学生,那留给她的未来理所当然的只有一个——成为刺客。

刺客的童年向来极短,或者说,甚至没有。

鹰堡里的孩子,只要开始行走便要开始进行刺客的训练,一旦考验合格无论岁数几何便要早早开始执行任务。

他十岁起便在父亲的带领下进行相关的活动,比奥罗拉现在的年纪还早上两岁。

于是奥罗拉单膝跪下,带着恭敬与谦卑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欣喜接下了那根鹰羽。

“放心吧老师,我不会给你丢脸的,”她露出相当自信的样子,眼角上扬,显然开心极了,“无论是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