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赛,一路披荆斩棘,实至名归获得了一等奖,戴着大红花成功获得了寒假前往外交部实习的机会?。
她高兴地忍不住尖叫,跟每一个亲朋好友分享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等回到?家见到?风尘仆仆归来的范彦行,更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别人都以为她赢的很轻松,只有?他知道她这段时间所?付出的艰辛努力。
“你?回来了?”梁清清三两步跑过去抱范彦行,后者赶紧伸出手接住她,大掌抚了抚她的后脑勺,放柔声音半开玩笑似的开口道:“就这么想我?”
头一次她不想回怼他,反而用力点了点头,“范彦行,我好想好想你?。”
“我也是。”
两人用力拥抱着彼此,用行动?诉说对双方?的思念。
“别哭了,我回来了。”范彦行用指腹擦掉她眼尾的泪珠,打趣道:“再哭就要变成小花猫了。”
“滚。”梁清清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转而问道:“你?项目完成的怎么样?”
“一切顺利,不完成,哪儿舍得把我们?放出来。”一提到?这个,范彦行脸上就露出掩盖不住的疲倦,“那些数字看得我头疼。”
“你?还会?头疼啊,我看你?平时看那些书看得爱不释手的。”梁清清话?虽那么说,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心疼地伸出手抹了抹他眉间的褶皱。
范彦行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手背,“有?你?在身?边红袖添香,肯定比在男人堆里强多?了。”
“你?说话?正?常点儿,我胃有?点儿不舒服。”梁清清捂着唇,做出一个要吐的表情。
范彦行眉头皱得更紧,嘀咕道:“老师教的这招不管用?”
他说的含糊小声,梁清清没听清,追问了一句,却被他扯开了话?题,“今天是你?宣布成绩的日子吧?一等奖?”
范彦行一猜一个准,这么对她有?自信的态度大大满足了梁清清的虚荣心,她得意地勾唇,“当然?了,我已经拿到?去外交部实习的资格了。”
“真不愧是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我媳妇儿一定能得偿所?愿。”范彦行夸起人来认真又虔诚,除了有?些肉麻以外,很是让人受用,梁清清嘴角的弧度再也压不住,很快就带动?了五官,笑眼盈盈地道:“就知道说这些话?哄我。”
“你?摸摸我的心,有?一句假话?,任由你?处置。”她的手被他握住,强行按在胸口的位置,低沉暗哑的嗓音让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味。
梁清清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脚步往后退了半寸,磕巴道:“我没说不信你?……”
“不行,必须摸一摸。”范彦行步步紧逼,她很快就被抵到?了墙角,后背紧贴着墙面,有?些凉意传来,但很快就被一双大掌给覆盖,从外套的下摆伸进来,轻而易举就搂住了她的腰身?。
极致的尺寸差让空气中的暧昧抽丝剥茧般地慢慢缠绕在一起,不知道谁先动?的嘴,总之一瞬间便失了控,裤腰松垮,搭在架子上的毛巾成了擦拭手指的工具。
没一会?儿安静的室内渐渐响起断断续续的嘤口宁声。
“你?胡子好扎,我不行了……”
“乖,忍忍。”
没一会?儿,梁清清就没了力气,手指无力地抓住旁边的衣柜,一条腿搭在他的手肘上,另一条腿则无力地贴着墙,唇瓣微张,大口大口呼吸着,像是濒死的鱼儿在进行最后的自救。
直至眼前一白,彻底落入他温暖的怀抱。
脸颊陷入柔软的枕头,身?后的紧贴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诉说着情话?,她根本没精力去回复,只能敷衍地应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没了动?静,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落寞,正?准备翻身?休息一会?儿的时候,一股冰凉的触感猛地传来。
“什么东西?”她两条腿扑腾了一下,却没有?办法阻止它的入侵。
“好东西。”始作俑者压低嗓音,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泛起双倍的痒,双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