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叹了口气,“好,我不会给萩打电话。”
清水凉这才从对方身上挪下来,顺势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两人的腿碰到了一处,诸伏景光马上往旁边挪了挪。
“清水小姐,我们是在哪里见过吗?”
清水凉疑惑地看过去,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样问。
诸伏景光轻咳了下,别开目光,“有人告诉我说……你说喜欢我,而且还知道我的名字。”
清水凉神色一僵。
啊,都忘记这茬了!
她那时候是以为班长这周目和景光不认识才那样说的,谁知道他们居然玩套路。
不过玩家丝毫不慌,多周目的最大好处就是:她掌握着比别人多得多的信息量。
比如说,一周目在警校的时候,她可是听景光亲自讲过一些他童年时的事情。
清水凉仗着自己是失语症患者,只给出一些关键词:“群马……山……独角仙……”
她适时地在对方望过来时给出期待的目光,两只手撑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
诸伏景光忙后退了一点,避免两人靠得太近。在那双乌黑的眼睛的期待下,他窘迫地抿了下唇瓣,“抱歉……”
明亮的眼睛骤然黯
淡。
他立马保证:“我会努力想起来的。我记得自己曾有段时间经常在群马和长野交界的山那里玩, 只是……”
……只是不记得你了。
完蛋。
为什么这么说会觉得自己像是什么始乱终弃的渣男……
男人漂亮的猫眼隐隐透出几分尴尬。
玩家清水凉起了恶趣味,用毕生的演技蓄起一汪泪水,可怜兮兮地、结结巴巴地控诉道:“你说……长大后……就娶我作新娘……”
“骗人……大骗子……”
第一滴眼泪流出后,后面的就很顺畅地跟着出来了,清水凉自己都有点收不住这个架势。
而面前的猫眼青年似乎也彻底慌乱了,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用衣袖给她擦眼泪,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还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他可以做给她。
谁会被这种东西转移注意力啊!
“……想吃鱼。”清水凉抽泣着说。
她会。
“那先别哭了好吗?”诸伏景光小心地放柔了音调,“忘记这些事是我不对,但你这么哭下去身体会更难受的。”
他继续用衣袖给慢慢安静下来的黑发女人擦眼泪,那双水洗过的眼睛在近在咫尺的地方看着他。
诸伏景光忽然有点理解萩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她了。
“你还患有失语症,一直哭的话也会伤到嗓子。”曾经同样患过失语症的诸伏景光很理解那种感受。
事实上,这个病症本就是……痛苦到只能用哭泣来传达情绪的时候才会容易患上。
好在她的失语症已经有了一些在逐渐减轻的征兆。
萩一定把她照顾得很好,诸伏景光心想。
在把黑发女人哄睡后,诸伏景光拿起手机给萩发了条短信——还是要告诉他一声才行。
[不要太担心,她现在在我这里,过不了多久,就会把她还给你了]
……
另一边的清水凉等诸伏景光离开房间就睁开了眼。
惯例先查看了个人面板。
说起来,刚刚哭的时候看到景光露出那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还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她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有个名叫【我见犹怜】的称号。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称号
在哭泣装可怜的时候效果最好,也是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这个称号的威力。
好感度……直接到70了。
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啊,小景光~
仔细想想倒也能理解,毕竟是几人里心肠最柔软的景光嘛。和小萩那种会比较偏向对女性更温柔的类型不同,景光他可是能对打扫卫生的拖把都很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