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月的房间。”
他顺势望过去,阿月房间的那扇房门也被漆成了月白色,和太宰的房间门一模一样,只有门牌上写着的名字区分了两者的房间。
把视线调转回来,他的房间门是原木色,显得分外不同。
“……”虽然他没有想要和阿月一样的特殊待遇的意思,虽然原木色也不错,但这扇普普通通的原木色房门还是有点
温柔的月白色更好看。
呆呆地盯着原木色房门,熟悉的、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响起过的声音再次传到耳朵里:“我先给你一点钱,生活用品你自己去买哦,都弄好了之后下来找我。”
中岛敦冷不丁打了个激灵,故作镇定地转身,顺从地伸手接过太宰递给他的钱,他没说他自己有钱,要不然太宰先生不收留他怎么办?
至于让他自己去购买生活用品之类的,他反倒觉得这是理所当然,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亲自去买日用品什么的,想象不了一点。
太宰交代好一切后踱着步子走开,中岛敦呆立在自己的房间门口,望着隔壁房门顶部门牌上太宰治的字样,如坠梦中,飘飘忽忽。
今天发生的一切,是他在久远的梦里也难以想象出来的。
手里提着的东西不停挣扎,温热的火焰烤炙手掌,高温和疼痛双重刺激,让他完全醒神了。
和手里捏着的的火山头面面相觑片刻,中岛敦忽的转身,扬起火山头,提高声音冲着已经走到拐角处的黑发男人喊道:
“太宰先生,这个叫漏瑚的东西要怎么处理啊?”
第073章 明争暗斗
“哎呀放在你的床头当装饰品好了。”太宰回过头说。
中岛敦睁大眼睛, 从嘴里吐出呆呆的一声:“啊?”
“开玩笑的,你先保管一下,我有用。”
“放开本大爷, 本大爷要杀光你们!”他手里蔫吧的火山头在被带回来的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但经过了这段时间的休息之后,好像恢复了一点闹事的精力,开始口吐狂言。
不仅如此, 它还左右摇摆着,同时从头顶和两个耳朵处喷出红色的火焰, 给原木房门上了一层不均匀的黑漆。
中岛敦没说话, 只是漠然地把手变成虎爪,一爪子狠狠地拍在火山头上,差点把它打出骨裂,喷出的火焰也戛然而止。
形势比人强, 感觉自己头晕目眩的漏瑚又蔫吧下来,不吭声也不喷火了。
太宰走下楼梯,边走边打了个电话, 说了几句话之后挂断通讯。
走到酒柜面前, 从第三层拿出一瓶清酒, 再翻出一个小酒杯,带着这两样东西走到吧台前,他一抬头, 一个人影坐在那里。
“阿月, 你也来喝酒?”
“不——是!”阿月拉长声音,声音还有点气呼呼的, “太宰先生,晚上不吃饭光喝酒是不行的。”
“哎呀就饶了我吧, 我就喝一口哦!”太宰把酒壶和杯子放在吧台上,在吧台前阿月特意留给他的中间位置上坐下。
“太宰先生说话要算话,只能喝一口,家里没有食材,我马上要出去采购,我回来前都不许多喝酒。”
酒壶里的清酒被倒在陶瓷圆酒杯里,只满过一半,太宰端起酒杯浅啜了一口,才轻缓而懒散地答道:“知道啦。”
眼见阿月的屁股还黏在椅子上,似乎是不想走,但也不说话,他放下酒杯,歪着头问道:“怎么了?还在为敦的事情生气吗?”
你知道我是在生气啊!太宰先生真是太坏心眼了,太坏了太坏了!
阿月噘起嘴,片刻后慢吞吞地开口:“那个家伙……他要在这里呆多久?”
太宰的指骨节敲击着酒杯,在叮-叮-叮的伴奏声中,清冽又带着一点柔和的嗓音缓缓响起:“嗯……说不定哦,也许会一直待在这里,也许过两天就走。”
他停下敲击,没看任何人,清澈如水的酒液上面倒映着一双鸢色的眼眸,里面满是让人看不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