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为什么我们要听那个毛头小子的?”
暗处,陈时与霍梅初暗自观察,几个修士里,为首的一个通体黑衣,身形修长的中年男子。
衣袍上有暗纹,隐约中,可以看到一只细长的鸟形图文。
霍梅初贴着陈时,两人在暗处靠得十分紧凑,屏息之时两人四目相对。
那几人修为不算低,并不在霍梅初之下,且陈时现下傀儡体只剩一魂,手中紧握剑柄,也不敢贸然发出声响。
如若被发现,交起手来,他们定然讨不到好,说不定还会因为偷听到不改听得密谋被灭口。
修仙界,势力众多,宗门错乱复杂。
每日因寻宝修炼爆体而亡的修士不在少数,如若不是十分重要的亲传弟子,宗门都恐怕难以注意到什么时候死了一个修士。
四人走的越近,两人背脊幕地生出冷汗。
只怕四人一拐,走入暗礁。
好在,四人并没有走近。
只是,离开时,其中一人还道:“主上的命令,那容你我猜测。”
“要想好好活命,还是少说多做。”
“到时候,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几人的声音逐渐远去,但陈时却皱起了眉头。
又是阵法。
为何一个百年不到的秘境,竟会出现这么多的阵法?
难不成,百年前,鲛人前辈的死真的有隐情?
霍梅初看着远去的几人,眉毛紧皱,沉声道:“那几个人是玄鸟门的。”
陈时闻言抬头,面上有几分不解:“玄鸟门?”
霍梅初显然面上也不好看,“是的,玄鸟门。”
玄鸟门是鬼蜮一个魔道的魔修势力,往日里行事张狂,烧杀抢虐,修炼方式也极为残酷。
但鬼蜮位于北洲西面,一个常年风沙神秘荒芜的地狱。修仙者进去容易,出来却十分困难。
每一个从鬼蜮出来的修士最后都人不人,鬼不鬼,要么道心尽毁,要么修为不稳,回来的大多都是修为难进,不到十年便身死道消。
唯独只要那么几个强者,百年难出一二。
但鬼蜮势力从不出鬼蜮,很少插手其他几个州或者与其他势力有勾结。
毕竟魔道之人,各个不服气,谁也不服谁,很少能像仙门正派和谐一致,哪怕看不对眼,也不会打的不死不休。
但玄鸟门忽然进入云水境,陈时眉心一跳,只觉得像是预感什么不好的事情。
于是他说:“霍师兄,不如我们跟上?玄鸟门忽入中洲,像是在密谋什么。”
“恐怕事关重大,我们偷偷跟着,看看是什么情况。”
霍梅初也十分赞同,道:“走!”
两人都不是拖拉的人,达成一致后便迅速跟上玄鸟门的人,以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
两人走的不算很快,毕竟还是需要小心行事,不能靠特别近。
霍梅初忽地开口:“陈师弟,其实鬼蜮几十年前,曾有一位修仙者安然无恙的回来。”
说起密谈,霍梅初总不自然流出一股风流做派,陈时觑了他一眼,不明白像霍梅初这样修为的修士会做出这样,有些风骚的言行。
百年前,陈时本身也在中洲待过百年,见过的修士如过江之鲫。
大多虽温和,却也不乏天资甚高的修士傲世轻物,也有天资略低的修士勤恳虔诚,但也有修道到一定境界开始便凛然性情如水寒。
修仙之路向来不是捷径,踏上求仙问道这条道路,修炼到一定境界,大多修者都变得更为冷清。
大道无情,三千客中不过过往中的一缕青烟。
但霍梅初倒是有些奇怪,看穿着也不像宗门普通弟子,定然也是宗门某个长老的亲传弟子。
这样的人,大多都性情冷淡,等着众人巴结。
但霍梅初反而对仙门诸多闻言多有兴趣,好奇一切新鲜事物,虽生的儒雅俊逸,却也自持风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