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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事的点头,“这位小仙君所言极是。”

“倒是我的不是了。”

皓文终于松了口气,本想扭头看他师叔讨功劳,但才抬眼,看到他师叔冷冷地瞥了一眼他。

这眼神只有在他犯错时才会流露,皓文心中警铃大作,又觉得委屈又觉得无辜,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

沈卿池却避开话题,只道,“不知这位道友如何称呼?”

陈时闻言轻声笑,眉目微微跳动,眸光微闪,眼底闪过一丝熟悉地狡黠灵光,“梅怀卿。”

皓文,“哎!没怀卿,你这个名字真有意思。”

陈时面上笑着,眼神微微撇过周身一僵,往外放冷气的沈仙君。

继而又道,“是吧。”

笑若春风,面若颤颤巍巍开的桃花,眉目间眸光微微闪动,分明不经意,目光确实暗自观察在身侧的人。

像是满足了心中的报复之意,他又一字一句道,“此名天生应有。”

“铿”地一声,重剑忽地重回剑鞘,只是这声音突兀,吓得皓文哇地一跳,连忙抬眼去看他师叔。

一头雾水,不知他师叔为何如此动静。

只陈时笑而不语,又抬眼看寒着脸,刻意又挑拨地问,“不知这位仙君怎么称呼?”

几乎是咬牙切齿,沈卿池黑着脸回,“沈卿池。”

然而那人却不怕死,腰间银铃晃动,笑得如颤颤巍巍开的三月桃花,好似春意料峭,只抬眼笑春色,“那仙君当真与我有缘,名中都有一卿字。”

第42章 上药

“当真是有缘。”沈卿池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继而转身往前走。

山洞中不见得多干燥,因着南坞气候,湿漉漉的。

阴湿水汽朝骨缝钻去, 伴随着风寒, 倒春寒的阴冷湿气带出连绵的疼。

陈时面上浮现出一丝茫然, 然后踩着那人走过的地方走去。

皓文被惊醒, 本想回山洞的床榻继续躺一会。

然而还未碰到床榻,就见他师叔转过身来, 只微微挑了下下巴, 眼神说不清的冷意,“你今日修为不大长进, 稍后便就地打坐吧。”

这意思便是不能睡。

皓文错愕地抬头, 登时心中有些郁闷,但到底屈居与他师叔的威压, 只好可怜巴巴地应下。

陈时才跟上, 便听到两人的对话, 他的目光落在那床榻上, 眸光微闪。

他说,“仙君这位置选的恰好。”

山洞寒凉, 阴雨不断, 这位置哪里是选的好, 简直的选的差极了。

但沈卿池没有因着他的话起什么情绪,只是说, “不好。”

“本想找处好地方的,但来路匆忙, 只得屈居在这。”

陈时脚尖撵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撵, 倒是眸光泄露一丝笑意。

身上的伤口断然是没好,丝丝血腥气在空中弥漫。

沈卿池好似没注意,大刀阔斧地坐在床榻上,身上玄衣冷重,冷香四溢,发丝一丝不苟,面上的神情也瞧不出什么情绪。

好似坐在床榻上,就宛若独坐高台般。

陈时一步一步走近,面上笑着,朝沈卿池讨饶,“沈仙君可否行行好,让我今夜睡个安稳觉。”

皓文听了暗自咬牙,目光一抬,落在青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又咽了下去。

他摸了摸衣襟,将他出门前父亲替他装的上好金创药都掏了出来。

少年人面上的神情鲜活,穿的一身宗门弟子服,却也鲜衣怒马,善恶分明。

在沈卿池点头之时,皓文别扭地将药膏递给陈时,“呐~”

陈时忍着笑意看他,“小仙君,这是?”

皓文见青年面上忍着笑意,眉目剑星,一湖清水撩开,定定地看他。

他忽地面红耳赤将药膏塞到人怀里,连忙解释:“我见你身上有伤,出门在外还是要处理好伤口。”

“不然那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