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长明灯的缘故。
虞菀菀翻个身,抱住他的胳膊,迷迷糊糊说:“晚安喔,明天见。”
窗外忽地一声雷鸣打断他们对话。
虞菀菀也抿唇,抱紧他半天才轻声问:“那,你需要我把长明灯给你嘛?”
两根还是太刺激了!
薛祈安手一紧,嗓音骤轻:“师姐怎么总忽然冒出这种想法?”
“世界坏,你好。错的是世界。”
“前少主实惨啊,我都怜爱了。”
“恨世界有点累,我懒。”
“还乐意看就看。”
话音刚落,她碗里已经落只剥好的蟹螯。
薛祈安瞳孔剧缩,眼睁睁看她凑近,直接咬住他的唇,像瓣甜橙味的云一样贴紧。
他们见面他过生辰的那次?
虞菀菀:“但你元阳就没给我!”
他把她抱到桌边,放在自己大腿上。
虞菀菀:“喔。”
薛祈安轻压眼皮,屈腕擦拭唇角的口脂,耳尖通红,几欲滴血。
他的手和链条都很凉,像寒水浸泡千年的玉石,不带活人的温度。虞菀菀不自觉抖了下。
他说话声一软,虞菀菀就没辙,又听他问:“我如果伪造师姐的字迹写封信,师姐会很生气吗?”
她这才恍然大悟:“我也喜欢吃,看看你挑的这家怎么样。”
她像尾任宰割的鱼,被激浪彻底打翻,偶尔搁浅沙滩,软绵绵似要窒息般。
等这个“一次”结束时,水都凉了。
那天道为什么没占呢?
虞菀菀却没反应过来。
他到底也采用了她选的囚徒用语,在她耳边含笑说:
薛祈安瞥她眼,神情好似有瞬的委屈。
但……也不太需要她说。
是啊,为什么要出来呢?只有他们两个就好了,就很好了啊。
少年却更快握紧她,似要融入骨血。
少年耳朵微动,也听见那桌的动静。猜出点什么,第一时间就惊讶望她,双眸深沉如海。
妖境。
虞菀菀震惊看他,脑袋一下清醒:“你开玩笑的吧?我刚才好几次了。”
“当初领头封印妖境的修士就是薛家人,他们想要占据白玉殿剩余的珍宝,刻意漏出条通道。”
金链被术法隐匿,并不会被其他人发现。只是被轻轻扯了下,虞菀菀便不由自主跌入他怀里。
他顿了顿,采用她常说的说法,轻声问:“做吗?”
好像是附近锅炉里在下馄饨,一只只丢进去,却也好像沉闷急促的心跳。
当时提防她居心叵测,一口没吃。
但他滚了,她上哪找这么漂亮的脸蛋。
虞菀菀:“嗯?”
“师姐别担心嘛。”
薛祈安戳戳她的脸:“不会。”
手指突然被攥住,柔软湿润的唇贴过来,停在油珠坠落的位置。
虞菀菀抖得厉害,痉挛抽搐般,肩胛骨用力收紧想躲,却更像被钉死的蝴蝶。
虞菀菀呜咽,吭不出声。
虞菀菀绞住衣袖,痛心疾首道:“猜你想说,狗改不了吃屎。”
蟹脚捞粉很快被端上来,香喷喷的,和记忆里如出一辙的味道。
虞菀菀一下顿住脚步,甩开他的手,抿唇一声不吭地看他。
薛祈安却并没在意这些眼神。
虞菀菀好奇:“你怎么突然想吃?”
“薛祈安。”
湿?什么湿?还有什么好进入?
少年也不管,只含笑纵容。
“殉情的话,我可能会拒绝。”
“这个话题就这样!”虞菀菀抬脚踹他,脸由黄变红。
她说:
“嗯。”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他怀里又钻出来,脸红扑扑地问:“你是不是要干掉天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