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办。”
“酒壮怂人胆。”越清舒对自己的定位清晰,“大不了就是我邀请完了,你来请客嘛。”
岑景其实也很少组局。
社交需要太多精力,他不是没有能量,只是他的能量有很多地方要用。
“你倒是挺会帮我安排活儿的。”他嗤了一道,最后微微弯腰蹲下来。
越清舒讷讷地看他。
“干嘛?”
“背你回去。”
“我二十几岁了,我自己会走!”
“我放手你自己走两步试试?”岑景说完,还真就放手了。
其实越清舒也没那么醉,不至于完全走不动路,就是喝了酒会放大人的疲惫感,她自己转悠了两圈就嫌累。
“我这腿白长了。”越清舒说,“那还是你背我走吧。”
明明是他自己说要背她的,但越清舒跑回来要他背的时候,岑景又睨了她一眼。
“娇气得很。”他说。
“好!”越清舒假装赌气,“我娇气,我娇气死了,那你不要理我啦!”
“少闹脾气,快点儿过来。”他弯下腰。
旁边的各位吹着风看戏。
徐澈时挑了挑眉:“怎么样,今天这顿饭吃的?”
“再也不想说他俩是塑料情侣了,这顿饭吃得有点撑。”
前面岑景跟越清舒还在拌嘴,他们俩之间的确跟别的情侣不一样,没有甜言蜜语。
连互相关心都要“吵架”。
但越清舒一边指责他:“你不想背就不要背了!而且明明是你自己邀请的,怎么还倒打一耙说我娇气?你这是什么杀猪盘陷阱?!”
一边又蹦了几步,直接扑到了岑景的背上。
而那位刻薄又傲慢的猎人,勾住了她的腿窝,众目睽睽下把她背起来。
“你就这点娇气,都是我惯来的。”
[清风霁月②] “爱是一场伟大的冒险……
[清风霁月②]-
恋爱后的第一个冬天。
某日。
越清舒跟岑景通电话, 他说沪城近日冷得很,需要她回去一起取暖。
她在电话这头,一边忙着翻文件, 一边回应他。
“沪城冷跟你家冷有什么关系?你家不是智能恒温系统?”
岑景笑, “只是叫你早点回来而已。”
越清舒的手顿了顿, 想来也是, 她的确很久没有回沪城了, 最近太忙。
她嗯了一声:“等我回来, 我们一起回家吃个饭吧。”
好像。
是时候了。
其实他们俩无数次设想过, 也讨论过, 这份关系应该什么时候公布。
莘兰不催促她恋爱的事情, 但偶尔也会问, 问她在珠洲的时候有没有碰到什么喜欢的人。
越清舒总是说没有。
妈妈自然也会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每次被问到这样的问题的时候, 她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岑景的模样, 下意识想要说的时候又紧张地止住话。
但爱是藏不住的东西。
相爱的时候, 总是会有很多想要分享的幸福。
所以越清舒觉得的确是时候了。
她忽然这么说, 岑景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又问她:“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啊。”越清舒说,“我们总不能这样一直瞒着他们。”
周遭其他人再怎么知道, 事情毕竟还是没有传到长辈那边, 总给人一种没名没分的感觉。
岑景这天在电话里没有说太多话, 他只是跟往常一样, 帮她解决了一些工作上的难题,关心她的生活。
在等她洗漱完后,跟她说晚安。
越清舒也跟往常一样入睡。
她这一觉意外地睡得很好,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越清舒想, 大概是因为,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