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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吃醋?

神经病。

只有岑景觉得有些烦。

他说话做事一向讲证据讲逻辑,但在这件事上分寸全无,因为他深知越清舒是个讨男人喜欢的女人。

就连不了解她性格的过路人,都会因为她的面容和身材产生下流的想法。

男人就是如此低劣肮脏。

岑景自认为是个很挑剔的人。

连他都不能从越清舒身上找到什么瑕疵,越清舒的性格里是有些固执己见的地方,但在岑景眼里,那些都算不上缺点。

有棱有角才是人。

圆润饱满的只是宠物。

她太讨人喜欢了,别人接触她、爱上她,也是轻而易举,那些人或许比他更主动,也更懂得讨她欢心。

岑景知道自己不擅长爱人,也知道越清舒应当被热烈地爱着,知道或许其他人会对她更好。

可他还是经常觉得有点烦躁。

特别是那天,他在阿根廷的港口等她下船,看到她被那人搀着,说又说笑地去逛商品大街。

岑景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嫉妒得让人发狂的滋味。

最难受的不是醋意。

而是他甚至没有可以吃醋的身份。

人都是自私的,是有占有欲的。

有些话就是说得好听,什么和平分开,各自自由。

自私的占有欲无限扩大以后。

岑景开始觉得什么和平、自由、洒脱,都是狗屁,他只觉得烦,觉得呼吸里噎着一口闷人的石头。

如果不是还有几分理智。

他早就对越清舒下狠手了,但他又怕吓到她,又怕伤害到她。

复杂的爱恨交织后,就只剩下那一句,希望她过得好。

但他绝对不祝福她跟别人幸福。

走到山脚,越清舒就不要他送了,她自己打了个车回家。

她在买了些当季水果和糕点,回家放好行李后,还没收拾,越清舒就去隔壁敲了门。

阿婆操着一口沪城本地话过来,问着:“侬是撒宁?”

熟悉的沪城腔调,令人有几分怀念。

现在还会说本地语的人很少。

特别是年轻人,基本都用普通话交流,越清舒几乎都没听过岑景讲沪话。

住在这楼里的街坊邻居都是好人,阿婆没有戒心,虽然没有马上得到回答,但还是直接开了门。

门打开一个缝隙,阿婆抬眼望来的一瞬间,眼神又惊又喜,不同于她外孙的克制。

阿婆的喜爱总是那么明晃晃地放在面前。

“哎哟,小越回来啦?”

越清舒看着阿婆,不知为何有些想掉眼泪,她当初走没有告诉阿婆,这件事心间一直愧疚。

阿婆是很好的人。

但越清舒又一直不是很敢接触得太深,毕竟她是岑景的外婆,是岑景的家人。

她太喜欢他的家人,对斩断这段感情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人到了阿婆这个岁数,一年比一年苍老得快,仅仅是两年没见,头发都又花白了许多。

越清舒心中顿时五味陈杂。

而阿婆只是赶紧拉起越清舒的手,左顾右看,叫她进去坐,嘴里也一直碎碎念叨着。

“瘦了!”

“晒黑了一些,但这样也很漂亮,健康美嘞!”

阿婆有些激动,中间好几次本地话和普通话切换失败,绕来绕去又重新说了一遍。

还担心越清舒嫌她这些话来回翻,跟她解释。

越清舒温柔地笑,接过阿婆递来的茶水,说:“没关系啦,还是怪我听不太懂沪话。”

“下次叫阿景教教你。”阿婆说起岑景来,便又问她,“你跟阿景有过联系吗?”

越清舒觉得她问这些突然,但还是乖乖地诚实回答:“嗯,昨晚有一起吃过饭。”

“他有跟你说什么吗?”阿婆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