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绷紧。
一群大象一齐用力,效果十分显著,卡在红薯窖的丧彪隐隐有了被向上拉动的迹象,靠近泥坡窖口也被挤得变了形。
刚开始挪动得还不是很明显,直到她们猛地一个发力,丧彪变被拉着往上提了好些距离,并且能看见了她的大耳朵。
“好好好!”安澄欣喜地大喊着,仿佛一个产婆般对众象报着进度,“头马上就要出来了!”
得到消息的隼和鸟都被鼓舞到,越发振奋。
然而不知是上面可活动的空间太小,还是丧彪卡得太紧,亦或者是地势的阻碍,进度竟然突然停在了这里,不管她们怎么努力都没有再往上半分。
甚至丧彪的皮肤还在这样的拉扯之间被磨坏、蹭破,高高举起的鼻子疼得在抽动。
安澄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
还没等他们突破这个瓶颈找出解决的办法,忽然响起了一道震惊的声音。
“怎么回事,这是在做什么?”
不管听不听得懂话里的内容,象群和鸟群都有被惊扰到,不约而同地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一群人类。
这些人类面带惊恐,在与他们对视上后竟然纷纷高举起手中的铁铲和锄头,摆出攻击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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