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现在整头象是接近于四脚踩地的倾斜状态,脸埋在红薯窖的深处,眼睛也被遮盖住,让人难以分辨她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
喊了许久都没有听见熟悉的奶音,安澄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就在他几近于绝望的时候,那个高举着的鼻子像是挥手般动了动。
安澄的心猛地一跳,“丧彪,听见我说话了对吗?你现在还醒着对吗?听见了再动一动鼻子。”
丧彪的长鼻便又动了动,像个小脑袋般乖巧地一点一点着。
“好好好,太好了!”安澄往下飞,开始仔细观察这个丧彪现在卡着的具体情况,“我看看怎么把你给救出来。”
“那个缝隙你可以钻进去。”朱云深突然开口,用利爪指了一下丧彪和红薯窖壁之间的小缝。“你用绳子把她捆上,然后象群一起把她拉上来。”
安澄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发现朱云深说有道理,但其实还有可以改善的空间。
他用圆乎乎的脑袋点了下红薯窖旁边的地,“这个红薯窖在斜坡上,如果有条件,其实可以在侧边把窖口刨松刨出一条路来,拉丧彪的同时让她有地方借力走出来,这样会轻松很多,可惜……”可惜他们只是一群鸟。
朱云深神色不明地看了安澄一眼,但没多问,只低嗯了一声。“那我们先去找绳子。”
“绳子……绳子……”安澄的眼睛倏地一亮,“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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