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的意思。
嗯,他的确有这个想法。
然容诉云侧首否认,瞳仁却黑黝黝的渗人:“没有。”
“真没有吗?”
那道声音嘀咕着,半信半疑:“宝儿,你可别骗我,我就是个单纯的188男孩,很好骗的……”
“……”
容诉云叹了口气,被“他”闹得头疼。
对方不依不饶:“宝儿,我真的很厉害的,有我帮你,你大可放心,你要什么我都有,保证跟着爸爸混,三天吃九顿!”
三天吃九顿,一天即可吃三顿。
容诉云眼波微漾。
对于现在一日只能两食的百姓而言,的确很不错了。想起记忆里饥荒百姓民不聊生,采吃树皮,掘取观音土,甚至易子而时的惨状,容诉云的眉眼被一层阴郁的愁云笼罩。
本能的家国大任在牵扯他。
想这邪祟知晓众多,容诉云眸色一紧:“我怎可信你。”
“我怎么会骗你啊。”
“可有证据。”
“当然有啊。”说着,这“邪祟”妖孽似的一笑了一声,还带了些散漫,“人家对漂亮的小哥哥最用心了。”
一会哥哥,一会弟弟,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
容诉云脑穴直跳。
“不说便罢了。”他举着杯盏,意欲轻抿茶水。
苦涩茶液尚未入唇,那道声音突然炸了起来:“求你!别喝!”
容诉云薄唇压着杯沿,唇瓣轻启,肯定地道:“你能通感?”
因而不想他喝苦茶,还不想他自戕。
对方支支吾吾。
看来他猜对了,容诉云放下杯子,白皙指尖描摹杯盏竹节纹路,他垂眸看着杯纹,继续猜测:“你一直不走,是因为你想要我的身体?”
对方语义羞涩,尾音微扬:“是有亿点点的喜欢。”
“嗯?”
“其实我今天见到你,一见钟情啦!”
“哦。”容诉云面无表情地端起杯盏。
“你怎么这么平静!”见容诉云不说话,那道声音继续,有点羞涩和期待,“宝儿你先别喝,你能先低头看看杯子里的水吗?”
“为何?”容诉云无动于衷。
某“邪祟”一本正经地套路:“我想看看宝儿的脸啦!”
容诉云一愣。
原来这人都没看到他的脸,那怎么就说他好看?
许是通晓他心意,那道声音继续:“宝儿的手这么好看,脸一定不丑~”
容诉云并不知道世上有种癖好叫手控,但容诉云知道时下有人偏爱所谓“美足”,以三寸金莲为美,讲究“肉嫩骨软,尖窄平垂”,因而女子大多通过缠足使脚部显得小巧。
但他不喜,容诉云曾有远房表侄女年方四岁就以缠足,因痛楚日夜哭啼,以至站立都艰难。
所以这“邪祟”提及手,容诉云心里冷笑一声。呵,果然淫-魔邪祟。
当下某淫-魔邪祟还在放肆:“不看脸看手也行啊,让我再看看手哇!宝儿的手纤细干净,长长的,又白白的,肯定也香香的,这就是我梦中初恋才有的情手啊!”
容诉云拧眉不耐:“满篇赘言!”
“好吧,宝儿,我不说了……”
“也别喊我宝儿。”
对方顿了顿,从善如流:“好的,宝贝。”
“……”
“咦,你怎么不说话了?宝贝你说说话啊!”
这道声音吵吵嚷嚷,闹得容诉云耳朵疼。他烦躁地伸手按压脑穴,白皙指节清润如玉,清润双眸却透出一股杀气:“……我在想,是不是我死了,你这个孽障就会从我的身上消失。”
说着容诉云从怀袖拔出一把匕首,刀刃闪闪发光,利可削铁。
“!”那道声音弱了几分,“哎,不是吧,没必要玩这么大吧……”
容诉云眉眼低垂,还在看那匕首,低头又灌了一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