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菜。
还是苍老的妇人笑得不行:“以后慢慢还便是了。”
只是真难得,阿糯在这里也交到了朋友。
只是阿糯知晓么,那个芽芽可不是个小姑娘。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
妇人咳了咳,继续就着门外的天光整理那些许久不曾打理过的丝线-
许是天公作美,这些日子天气舒服得很,周管家每天买菜做饭,动作麻溜又自在,衣服穿得少,还不冻手,周管家难得不嫌弃这里了。
“大人比之前也面色好了些。”周管家抹抹眼泪,“只是比之前冬日清瘦了许多……”
容诉云:……
会不会是他现在衣服也穿得少了些呢?
腊月二十四,南方小南,这天一早,顾牧青醒得很早。
他看着容诉云一件又一件地往身上套衣服。
银色青竹绣花的丝棉长袍,下面的衫裤也比平日厚实了些,再外面是一件雪白的披风,周管家把毛茸茸的毛领卸下,最后腰间挂上一块玉佩配饰。
顾牧青看着容诉云的手正整理着腰间的玉佩穗子。
欣赏了一会儿,突然道:“宝儿说了,等万事落定,就给我看看宝儿的脸。”
容诉云整理穗子的手一停,很快就又续上了。
“嗯。”
不过是一张脸,没什么不能看的。
就因为容诉云一句话,顾牧青整整高兴了一天,坐在马车上也不晕了,还给容诉云显摆他画出来的装饰图……
但是他的画工很有说法。
至少容诉云理解不了。
今日是小年,和北方腊月二十三的小年不同,如果在京城之中,百姓通常会在前一日,也就是农历腊月二十三过小年。上辈子的容诉云因为是朝中官员,还在腊月二十三的日子参加盛烨霖每年的祭天大典;那活动又繁杂又疲惫,站上一天,每次晚宴回去腿都会变酸,偏生他还得笑着,和那些人虚与委蛇。
不过现在凉川州的百姓小年都在腊月二十四。
除了祭灶和扫尘,这里的百姓还会额外购买一些糯米,磨成糯米粉,然后搓成圆圆的汤圆,在热水中滚动几番,寓意着圆圆满满,家庭和顺。因而米铺里面的糯米一下子大肆清空。
容诉云出发前也吃了汤圆。
还是糖心馅儿的。
软糯香甜,哪怕是不爱吃甜食的容诉云也不免多用了两个。
这就把顾牧青感动得稀里糊涂:“宝儿为了我都吃了这么多的甜汤圆!宝儿爱我!宝儿心里有我!待会我就要写一篇《爱宝记》!等以后有身体了,一定传唱给所有人看!”
容诉云:……
不必,不是,不可。
那还是别有身体为好,在他心里已经搅和得天翻地覆,一旦放出来,哪里还控制得住;说不定到时候整个国都都是他的传说。
顾牧青嘟囔着以后要在汤圆里面包枚钱币,这样吃到钱币的人才是最合算圆满的!
可这样已经很好了。
重生后第一次过小年,不用参加庄严肃穆的祭祀大典,也不用忙上一天应对盛烨霖和文武百官,除了大哥不在身边,容诉云已觉分外完美。
对了,今日还要去参加之前答应百姓的搬迁庆祝仪式。
这还是那些为了百姓忙绿数月的官员提议的。
百姓乔迁新居,他们可以拉来龙狮队舞一舞,后头又有顾牧青在他心里念叨着那些本就打算卖给百姓的各种种子还有兑换的鸡鸭,所以容诉云干脆在今日的庆祝仪式上拉来了仓库一车又一车的种子。
至于鸡鸭兔……
那就借远在军屯大哥之名,送来的额外惊喜了。
官员们早就忙开了。
给龙狮队规划路线的官员嘴皮子讲到干渴都不愿停下,他负责的是宝泽南区的游赏路线,不算长,但各栋小楼如何走,这就要好好谋算一番了。
尤其宣传官小陈和他的上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