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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该如何去见他们。
也许,等到他下次来玄清教?
舒徊:“……”
师尊竟然不想见他们么?
不。也不是不想。
舒徊琢磨君既明的心态。阴差阳错间,自己选对了。
选择用一朵花的形貌来见他。
再让他收获一次花开。
……那便不说了。
比如,恒晞所谓的闭关,纯粹是做给别人看的,自己和游负雪有办法联系上他。
小花神思漫游,君既明却已经翻开了新的一页。
开始带着他研读经册了。
时间就这般悠然的消磨,平平淡淡,回味甘长.
梦云山上很热闹。
桂小山起了大早,把平时聚会的山亭翻新了。
“厚此薄彼是不是?”琼冬说出了郁衍的心声,“新人来了好殷勤!”
“是是是,没错没错。”桂小山敷衍点头,“大家认识多少年了,什么样谁不知道,配我这旧山亭很合衬。”
琼冬:“现在不一样咯。”
“君兄第一次来啊!要让他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吧?”桂小山振振有词,“何况——我只是稍微、稍微翻新了下外表!”
他指了指琼冬背上的箭囊,再指了指她手上戴的手套:“琼冬师姐,你先把君兄给你定制的装备取下来,不然就不许说我啊。”
“……啊哈哈哈。”琼冬讪笑,“两码事,两码事。”
她把自己手中拎的大大食盒放下来:“你看看,我带了多少东西。这就是诚意,懂不懂?”
桂小山视线转移到郁衍身上。
郁衍默默地拿出了同款食盒:“我也带了。”
桂小山准备的是桂花酒——珍藏版。
同时还把自己的桂花糖存货分了一小碟摆出来,顺便准备了一些他自己用桂花制作的糕点。
只有君既明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
……也不能这么说。
光明正大来蹭吃蹭喝的是君长明,与君既明没有关系。
君长明两袖清风上了梦云山。
带着他的花。
“君兄!你来了!”
桂小山是最先发现他的人,隔着很远就在高高挥手。
“嗯……”君既明环顾四周,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我是不是少带了东西?”
“啊?哦哦,没有的事。”桂小山说道,“君兄你是第一次来我家做客,当然没有让你自备的道理——下次可得带点,嗯,只要是你觉得好吃的东西、好玩的东西,都可以,重在分享嘛。”
他引着君既明入座,“喏,今天桌上的吃食玩物,都是琼冬师姐和郁衍带来的。沾着桂花的除外,那是我贡献的。”
琼冬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君长明用来束发的发簪。
那天君长明来找桂小山,被她截胡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君长明的发簪,样式简单,但总是令她觉得不寻常。
只是当时没找到机会问。
而如今——
“长明,我听小山说,你养的灵花已经找回来了。”
这是他们在君长明来之前聊的话题。
君既明一怔,回答道:“是的。只是暂时还不能与我签订灵契。”他抬手将发簪取下来,又从桌上拿了一个空空的青瓷小杯,把小花放了进去,倒了小半杯桂花酒。
“欸,为什么?”琼冬困惑不解,“咱们玄清教的灵契可没那么多规矩。”她打量着被君长明放进瓷杯的小花。
君既明笑了笑,“可能因为,我的花比较特殊吧。”
被他自作主张放进桂花酒里的舒徊有些茫然:暂时不能签订灵契……师尊的话是什么意思?
分明,过去是一直都没办法签订灵契……直到他变成人形的那一天,他都是寄生在君既明身上。
寄生在君既明的血肉之中,使得他们能够心意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