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5 / 31)

道脉,若是君小兄弟想领教,我可代为引荐一二。”

岂止是卓绝!

秋长老检查黑袍人尸首时,便为君既明那一剑心神摇晃不已。

出剑者只出了一剑。

这一剑快、准、狠,将黑袍人的神识泯灭。

锁死在躯壳中。

让他后续的搜魂工作顺利许多!

越打量君既明,秋长老越满意。他终究忍不住说道:“我看你始终觉得面善,当真没有师承吗?”

“没有。”

君既明断然否定。

他用的剑招,不是太衡宫的功法,也不是君家的功法。

“我只是一介散修。”君既明说道,“面善,不知道和秋长老哪位故人相近?”

他的问题问出来,秋长老有一瞬间恍神。

——和我哪位故人相近?

记忆中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人的,只是容貌已经回忆不起来了。

但除了容貌之外的记忆,还在的吧?

仔细想想……

对,是他。

就连名字都很像。

一个叫君既明,一个叫君长明。

秋长老说:“君既明。太衡宫曾经的大师兄。”

记忆回来了。秋长老说出已经很久没有提到的名字。

一样的年少天资。

不过,君既明是出身不凡的仙门骄子,君长明却是一介无师无派的散修。

君既明眺望白云悠悠,平静道:“我听过他。”

“嗯?”

“和桂小山认识的时候,说书人恰好在讲君既明的故事。”

秋长老怔了一瞬便了然,“原来如此,听的是闲云堂出品的话本吧?”

又是闲云堂。

君既明心中微讶,面上平静摇头:“这……不太清楚。只是故事听着,着实令人心向往之。”

闲云堂又卖灵根秘籍,又卖话本,什么闲杂事宜都在做了。

君既明有些好奇了。

闲云堂的老板是谁?

他初在茶摊之中听到说书人说的书时,便觉得写作之人必然相当了解自己。

会是从前的熟人吗?

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秋长老眺望远方,却是有些怅然。

君既明。

这个名字,真的久违了。

久违到,他念出来感觉陌生.

飞舟行驶了一个白天,不长眼闯过来拦路的人从偶尔冒出变成了消失得一干二净。

见平安行驶无事,秋长老回了房中打坐静修。

只剩君既明还在甲板上。

迎风而立。

东阳洲的风是微微潮热的。

他们如今正在东阳洲与另一洲的交界处,晚风里平添了几分枯燥的冷意。

天边的太阳日暮西山,只剩火烧的余晖。

飞舟下,山野劳作,城池炊烟。

红尘人间,恰是每一处。

眼见着太阳落下,夜幕渐起,星河似海,触手可及。

“……君兄?”

桂小山从房里出来,手上拎着一小壶酒——显然是准备自己拿来喝的,晃悠着出门,眼前却有一个人影。

衣袖飘飘的背影。

桂小山吓了一跳!

“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呢!”定睛辨认出背影的主人,桂小山松了口气,语气轻快不少。

君既明的视线在他手中酒壶上扫过,“秋长老回房了。”

“我不找他。”桂小山摇摇头,手中变幻出两个小小瓷制酒杯,“本来呢,打算自己喝的,现在……来一杯?”

既然撞上了,不请不太好。

君既明笑了笑,“我可不是一个好酒友。昨晚你就知道了。”

昨晚说是一起喝酒,实际上更像是君既明在看桂小山喝酒。

灵酒醇香,君既明抬手接过,“两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