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一看就收了回来。
方子原本就是他同几位老友研究过的,没有错处,只是几味药的药量要酌情增减。
旧时药材与当下药材的效用有出入是寻常,改日逐一尝试即可。
给一个脱臼的男孩正了骨,元鹤儒将新采买的药材查验归档,收起册子抬头时长及鬓边的眉毛一挑。
红木桌前拿着笔摊着书要写作业的人正伸长脖子往外面瞧。
元鹤儒顺着也往外看,路过的车说话的人,没看出有哪个特别的吸引元京墨注意,倒像是直盯着那个十几年如一日的信箱不松了。
学习上元京墨一向自觉不用家长督促,每每写起作业都有“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架势,元鹤儒看他分神也不出声提醒,反而颇有闲心地悄悄观摩,拿出琢磨药方的耐性去琢磨半大少年的心思。
直到外面一声刹车响,元京墨攥着笔就跑出了药馆,元鹤儒虽然满头华发但耳聪目明,清清楚楚听见一声“秦孝”。
秦孝看见元京墨出来就转手把缴费单给他,不用往信箱里塞了。
“等等,”元京墨看他要走连忙按住车把,“你还要去哪边送啊?我帮你吧。”
秦孝没什么表情地看了元京墨几秒,像没明白。
元京墨又说了一遍:“缴费通知,还有昨天的单子,我帮你送。”
秦孝伸手拨开被元京墨的手压了一角的邮包,元京墨低头看,只看见了纸笔和一个缠起来的塑料袋。
“没了,你家最后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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