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了。”
他说自己习惯了,可元京墨一想到家家户户都热热闹闹的时候,外面放着鞭炮烟花,只有秦孝一个人自己在安安静静的屋里过年,就觉得心里拧巴着难受。
可秦孝不愿意去别人家元京墨又不能把他绑去,大过年的他也不能不着家跑来和秦孝吃饭。
托着脸想了半天,等秦孝洗完手给元京墨拿来围巾帽子手套了,元京墨终于想出个勉强算两全的办法——“年三十晚上我来找你玩啊。”
“乱跑什么。”
“哪儿乱跑了,三十晚上本来就都会串门玩。”
年三十晚上要守岁,午夜前不睡,年轻人多会出门凑在一块,打牌的搓麻将的玩游戏的,很多会闹个通宵。过年这段时间家家户户门口的灯都会亮整夜,凌晨路上都不缺人。
只不过以前元京墨从来不在这一行列。
他一般就挨着元鹤儒看看春晚,在林珍荣包饺子的时候凑热闹添几个歪七扭八的水饺,等过去十二点就打着呵欠回屋睡觉。
秦孝没松口,元京墨就像他已经答应了似的说:“你去接我呗,大过年的不好让我爸送,你不去我就只能走过来了。”
元京墨边说边站起来从秦孝手里拿围巾:“其实走过来也不是不行,就是慢点儿......”
秦孝叹口气:“在家等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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