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真是你们祖宗(3 / 3)

力地,一字一句地对沈长清说,“您能不能……能不能杀…杀……”

沈长清沉默了一会,轻轻道,“对不起,我不会对颜家人动手,所以不能给你个痛快。”

颜安的眸子黯淡下去,他艰难地呼吸着,痛苦地活着,活得如此没有尊严,如此煎熬,却还得活着,直到丧钟敲响,勾魂使者到来,面无表情评判他一生功过,再将他打入地狱。

你看,人死了,都一样。

沈长清起身,心里没有太多悲痛,不过是有着一面之缘的小辈,他送走的人太多了,早就习以为常。

他走到门外,没带什么感情道,“谁能领我去趟后宫?”

何公公死了,他需得再寻个引路人。

有一人站出来,也是右手向前一送,与何公公如出一辙,那人道,“王爷早料到会有这出,命小人给长清君带路。”

“长清君,请——”

沈长清没有回他的请字,只轻声嗤笑,“是吗?那他可真是料事如神。”

“回长清君,我们家王爷只是看得通透人性罢了,王爷仰慕长清君已久,二位定能相谈甚欢。”

“但愿如此。”

天空中又下起小雨,淅淅沥沥冲刷着地面,卷起血沫碎肉,狠狠灌进二人的裤脚,分不清脚底下踩着的究竟是泥泞还是残尸。

沈长清又撑开了那把青灰的油纸伞,伞骨磨损严重,伞面补了又补,他却不舍得扔。

他撑着伞,锦衣卫走在他前面,淋着这不算大的雨。

那锦衣卫像个话痨一般,一直在自言自语。

“长清君,您是不知道,这雨下得可怪了,三个月都不带停的!

“我们王爷夜观天象,说是永安帝不仁不义,枉杀了冤魂,才惹得老天发怒呢。”

那锦衣卫说到这里,忽然停下脚步,“都是皇室宗亲,谁当皇帝不是当?正不正统,有那么重要吗?”

“王爷就在前面,我就不送您了”,锦衣卫躬身一礼,抬头笑了笑,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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