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和护士都笑了起来,就剩凌泽还是板着脸。
注射室的灯光照得阮青屿后背白得晃眼,薄肌覆骨,当针头往斜方肌附近扎入时,所有的肌肉一下紧张起来,瞬时线条分明。
“凌泽,好痛啊。”
他听到阮青屿在喊自己,走向前,一把将他抱住。
凌泽站着,阮青屿的脑袋完全埋在自己的小腹上,整个人抖成筛子。
五针免疫蛋白全打完时,阮青屿肩胛骨两侧都肿起了大包。护士交代凌泽,陪着同学在这里坐个二十分钟观察期结束再走,便端着器械盆去了隔壁的输液室。
阮青屿半眯着眼,唇色惨白,靠在自己腰间一动不动。
“凌泽。”阮青屿低唤了声,双眼紧闭,额头起了密密的薄汗。
凌泽手指穿过阮青屿浓密的黑发,俯身在他的额头轻吻了下,细腻冰凉。
当自己的唇轻掠过阮青屿前额后,凌泽彻底地意识到,并不是阮青屿施法让自己不由自主地靠近;而是自己在与阮青屿靠近后,不想分开。
六年前是,六年后的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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