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平时只供着。
他甚至用发胶给自己认认真真地打理了自己的发型,让他们处于保持种被微风吹着,凌而不乱的随性状态。
就当是同学聚会吧,迷你规模。
今天活动地点在小岛,天气很闷,云低压在海面。
气温区区三十九度。
阮青屿完成讲解后,找了个机会甩开小学生,站在小岛商铺门口,借着空调风凉快着。
海风依旧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和他对抗的人。
特意打理的发型,从微风轻抚的随性,眼变成台风扫过般放荡不羁。
不过没关系,凌泽也没来,同学聚会未果。
也许是天气太热吧。
路边有个发饰的小摊,发箍样式花花绿绿的,阮青屿挑了个最朴素的,大红色细框,将就下。
乱糟糟的头发被统统箍到脑后;他对着路边玻璃橱窗的反光细细打量自己,头发终于是整整齐齐,不再乱飞,挺好。
“阮青屿。”
有人在喊自己,尾音带点哑。
阮青屿条件反射地回头,
街道对面,有人正看着自己在玻璃橱窗前顾影自醉。
是凌泽。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