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开窗(2 / 3)

间歇热恋 松露蛋黄酱 6809 字 2个月前

,阮青屿试着联系桑吉,说需要多床羽绒被。

桑吉应答得很快,没几分钟便开着电瓶车运着羽绒被,滴滴滴地停在院前;他抱着被子箭步跑上二楼,哐哐敲着门:“阮工,阮工。”

桑吉每次出现都是阮工,阮工地叫得热情洋溢,阮青屿的心情顿时被他喊得好了大半。

“阮工在楼下。”阮青屿从木楼梯的阴影里笑着走出来:“你进房间,下底楼,把底楼通向院子的房门打开。”

阮青屿是铁了心的不上二楼,他不想再为了上个卫生间翻山越岭,所以今天他决定让桑吉在底楼给自己铺个地铺,顺带自己的行李也搬到楼下来。

“阮工想睡地板?”桑吉语气惊讶。

“嗯,不想爬楼梯。”阮青屿回答。

“那我把被子给你铺浴缸里?总比睡地上强,一楼潮湿着呢。”桑吉道。

很快浴缸地铺便打好,羽绒被铺了一层又一层,卧室的枕头也都被搬下来叠放着,看着很不错;与桑吉道谢后,阮青屿欢天喜地地躺下,横竖还挺合适。

浴缸正对着窗,是橡木桶状,又高又大,能容下两个成人,四周围着圈卵石,上几步木台阶才能躺进来。

阮青屿起身,爬出浴缸,推开正对浴缸的观景窗,窗户正对着草场,远处重峦叠嶂,月色无边。

而躺在浴缸里,恰好可以看到那轮银盈月。

阮青屿很满意,正陶醉着,脚一滑,直直摔进浴缸里,砰一声,昨天在路虎车上被磕的位置,恰巧又狠狠撞在浴缸沿上。

他眼冒金星,鼻子发酸,亏得浴缸里已经铺了被褥,他便脸朝下,顺势趴在柔软被褥上缓了缓。

脸埋被子里时间太长,呼吸憋闷,所以,阮青屿决定开个窗。

他一翻身,盈月正温柔地看着自己,大而模糊,泛着乳黄棱光。

窗户是被打开的。

阮青屿顺起自己的记忆,酒局,香菜汁,路虎的a柱,阮院长被推出院子,独克宗古城夜景,凌泽的黑蓝丝巾……

美好与疲惫交织着,混成一团。

自己脑子又开始宕机。

身边空无一人,阮青屿茫然无依,他在浴缸里躺了会儿,月光亮得晃眼,他拖起被子盖脸上,没一会儿就憋得慌。

憋得慌,要开窗,起身,发现窗已开,阮青屿盯着盈月发呆,人愈发恍惚。

朦胧中,房间中电话铃声郎朗响起。

手机时代,电话已经是少见的东西,阮青屿好长时间没有听到过铃响,他翻出浴缸,好阵子,才在盥洗室前的小木几上接起响个不停的电话。

他一听,却是个沙哑的男声:“阮青屿?”

阮青屿脑子混乱着,抓紧话筒,语气发紧:“哪位?”

“阿屿,是我。”对方回答。

凌泽的声音就在耳根边响着。

“怎么了?”阮青屿口气软下来。

“我有事和你说,很重要。”凌泽在电话那头道。

“嗯?”阮青屿一颗心扑通扑通跳起来,竟有点喘不过气。

他想着,得开下窗。

转过身,窗开着,月光洋洋洒洒地落在浴缸的被褥铺上,羽绒被云朵般漂浮着。

“凌泽,你等下。”阮青屿紧张起来,急急地往自己的行李箱跑,步子在酒精和缺氧的作用下踉踉跄跄的,电话线被钩在脚下浑然不知,电话哐当一声掉到地上,哗哗地被拖着跑。

阮青屿却顾不上这么多,赶忙从行李箱里翻出小备忘本和笔,趴地上,靠近话筒,写了起来。

“凌泽,你说。”阮青屿起笔——香格里拉,夜晚。

他停笔,等着凌泽再开口。

“阿屿,你没事吧,什么东西掉了。”凌泽问道。

“电话线钩到脚,没事,你快说。”

“阿屿,小丹不是我的儿子,我单身。”凌泽在电话那头一字一字地说着,心平气和。

小丹不是儿子,单身——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