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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远道:“发烧才好呢。”

他反握住薛凉月的手,把他的指尖含在嘴里,从食指指根开始,一点点舔湿,嘴里含糊不清道:“那里现在很热……你不是最喜欢热了吗?”

薛凉月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指带到曾经造访过的地方,然后他微微曲了一下手指,按了一下。

的确挺热的。

莫远喘息一声,薛凉月手心贴在他脸颊旁,大拇指轻轻抚过他的唇角,淡淡道:“你叫我上你,就这样?”

莫远摇摇头,喘息着低声道:“不……是,来……真的。”

薛凉月没说话,他轻轻啄吻着莫远的嘴角,动作轻而缓,莫远呼吸慢慢急促起来,这时候薛凉月的动作忽然停下了。

莫远正在兴头上,倏然被打断,很生气,“你干什么?”

薛凉月垂眸看着莫远,轻声道:“莫远,我问你两个问题。”

莫远粗喘两声:“问个屁,不回答。”

薛凉月轻笑,“那不做了。”

说着便要拿出来。

莫远咬牙:“问什么?!”

薛凉月慢条斯理道:“第一个,你为什么要走?”

莫远:“你不是问过了吗?”

薛凉月:“你回答了吗?”

莫远噎住了,薛凉月笑道:“没事,你可以慢慢想。”

他凑近莫远耳畔,“回答一个问题按一下,我看你忍到什么时候。”

莫远气极:“薛凉月,你拿这种事情威胁我,你是不是变态?!”

薛凉月笑吟吟道:“谬赞,不如你。”

莫远眼眶微红,他泄愤似的咬在薛凉月肩膀上,含糊不清道:“报复你。”

薛凉月:“报复我?”

莫远:“对,你上次不也是不告而别,还插了我一刀!”

薛凉月难得有些心虚,“行吧,第二个问题,你一开始为什么接近我?”

莫远:“你长的好看啊。”

薛凉月:“你骗鬼呢?我又不是突然长这样的,为什么等我出事才接近我?”

莫远:“趁火打劫,没听说过吗?”

薛凉月皱眉,低声威胁道:“你最好实话实说。”

他手指曲了一下,慢慢抽/song着,偏偏小心避开了那个地方,莫远感觉半个身子都痒得难受,他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喊了出来,“机关城地图!”

薛凉月动作一顿:“嗯?”

莫远声音里带着屈辱和委屈:“我接近你是……为了吞日机关城的地图。”

薛凉月笑了一声,“哦。”

他适可而止,没有质疑这话的真实性,也没有再问莫远要地图干什么,他缓缓抽出手指,随即欺身而上,压着莫远亲了上去,片刻后分开,莫远听见他低低的声音:“疼记得喊出来。”

……

莫远到后半程几乎是没有意识的,从求欢到求饶,只用了半个时辰,薛凉月一把把他的嘴捂住,根本懒得听,他眼睛也看不见,一片黑暗中只听得见水声和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哭声。

被堵在喉咙里,压抑的哭声,他自己的哭声。

薛凉月也几乎没有意识了,他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极乐,生命最本能的暴虐和欲望从泥沼中钻出来……坚硬蚌壳被他撞开,那颗流光溢彩的珍珠暴露在咸腥的河水中,不断摇晃着,泪水从莫远眼角滑落,打湿了柔软的枕头。

到一切结束的时候,莫远整个人快湿透了,哪里都湿,薛凉月亲他一下都条件反射地哭一声。

……

等到第二天清早,莫远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身上也已经被清理干净。

莫远偏过头,视野一片黑暗,愣愣地发了一会呆,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黑,简直想一剑给薛凉月刺死。

然后再把自己也刺死。

莫远咬牙切齿地,想从床上爬起来,结果手腕轻轻一动,耳边传来一阵晃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