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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攻[重生] 紅桃九 82191 字 2个月前

你怎么了?”维舟目光紧随上方的俊脸,不解地蹙起眉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我无意中惹到你了。”

沈飞俯下身子,温热的脸颊贴在维舟的额头,嘴里发出性感又懒惰的叹息声:“想要你,不行吗?”

“看你的架势是想废了我,”维舟的笑容总是那么温柔,像一首悠扬的诗篇,“我来吧,怕你没分寸伤到自己,明天我去海港,你会去吗?”

沈飞让出位置平躺在床上,一双手不停地抚摸维舟的脸颊和五官,怎么摸也摸不够,“你希望我去吗?”

维舟亲吻男人的眼尾,耳语道:“你说过,不会错过我的任何一场演出。”

沈飞搂住他的脖子,用低吟的笑声作为回答。

“当然,我爱你。”

“爱到想夹死我?”

“你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说骚话的!真该让你的粉丝看看你的嘴脸。”

“看到又怎么样?”

“除了脱粉别无选择。”

话剧团队在经历了十天的舟车劳累,好消息是海港的演出与S市首场一样顺利,坏消息是老艺术家的骨头病加重,团队到达蔚洲后,演出日期不得不往后推迟三天。

趁这几天的空闲,维舟带沈飞回家看望妈妈,回去的路上,两人在蔚洲剧院附近的进口超市买了一堆礼品,塞了满满后备箱。

自认为行程低调,不成想他们刚走到停车场,从四面八方便冒出来一群举着灯牌的人。

围观群众很克制,保持一定距离拿着手机拍照,口中纷纷喊道“欢迎维舟回家”,有人想知道沈飞的真实身份,可惜他戴着帽子口罩不易认出。

“是帆哥吗?”一个女生发出狐疑的提问。

沈飞模棱两可的点头,默不作声地打开驾驶位的车门,率先上了车。

虽然没有近身接触,但被一群人围住车子很难离场。

维舟眼尖,看见一个‘勋’字,想都没想就指着不远处的大巴车说:“傅伯勋在后面。”

果不其然,堆积的人群散了一半,撒丫子往大巴车的方向跑去。

维舟顺利上车,引擎启动,他降下车窗向逗留的人群挥手,贴心地提醒:“看通知,不好意思,演出时间推迟了,你们不要在这里干等。”

说完,他关上车窗,车子驶离停场车。

路过大巴车的时候,沈飞朝窗外瞥一眼,看见有群人堵在那里迎接傅伯勋,酸溜溜的调侃道:“你怎么总拿人家做挡箭牌。”

维舟顺口开玩笑:“朋友就是用来出卖的。”

话音刚落,维舟表情微变,唇角的笑意有所收敛。

自从那晚演出结束的对峙后,他和傅伯勋的关系似乎降到冰点,见面依然会打招呼,但少了以往的真情实意,多几分假惺惺的客套。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么做没有意义,可感情的事难以用理智来平衡,只要想到有另一个优秀的男人惦记沈飞,维舟心里就不舒服,很容易激起胜负欲,他抑制不住这种不良情绪,就像傅伯勋抑制不住会伤心难过。

表面装的再好,该对抗还得对抗,不止是个人情感,演艺方面的造就也同样激励着两人,就是不知道他俩会用什么方式一决高下。

答案很快揭晓。

维舟和沈飞回到家的第二天,傅伯勋与国际导演合作的新电影就开始做宣发,紧跟其后是贺笙的新作《少主》,两部还未公映的片子不慌不忙地做着宣传,预计会在同一时期上映。

引起维舟注意的是,网上有营销号带头,抛出一个备受争议的问题:【新一届金禾影帝会是谁?维舟和傅伯勋谁最有望成为史上最年轻的三金影帝?】

距离金禾电影节还有一段日子,两部影片的宣发没有过度炒作,这种问题并没有掀起浪花,吃瓜群众的关注点还停留在天王出轨和维舟与沈飞到底是什么关系,对金禾暂时提不起兴趣。

可维舟知道,一种无需讲出来的角逐模式在他和傅伯勋心底生根发芽,争夺三金绝对会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