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地把人塞进另一辆车子,然后跟着挤进去,关车门前发出声音:“我们先走。”
载着朋友的车屁股消失在前面的路口,何帆降下车窗,望着外面的维舟,察觉出异样,试探着询问:“走吗?”
短短几秒的时间,维舟的脑海里掠过很多想法和画面。
他有很大把握沈飞是有意为之,可他还是停下脚步没有离开,一个事实始终萦绕心头,不管他和沈飞之间的矛盾上升到何种地步,就算分手和死亡轮流插上一脚,从始至终沈飞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今晚的沈飞相当胆大,不仅和傅伯勋开怀畅饮,还允许对方有肢体接触,谁知道进入房间后会发生什么事。
维舟沉着脸,留下“等我”两个字后转身回到金沙会馆。
顶层只有一间休息室,格局设计的十分巧妙,整体呈现出一种开放又不失私密感的空间布局。
电梯和门隔着一条宽敞的过道,维舟迈着稳健有力的步伐径直走过去。
他直接跳过敲门这个步骤,伸手一推,半掩的门立马敞开。
高挑的天花板下,装修精美而典雅的会客厅空无一人。
维舟往里面走,脚下几乎没有发出动静,他的视线在屋里搜寻一圈,最后定格起居室的方向。
靠谱或不靠谱的猜疑统统在脑海里过一遍,他不敢确定,毕竟沈飞喝酒了,以前就被庞项伟逮到过机会。
正当维舟想进去一探究竟时,身后突然传来异样的声音,利用玻璃反射出的画面,他看见一个黑影以极快的速度朝自己袭来。
仿佛练习过千百遍,沈飞偷袭的招式非常娴熟,先用手臂挡在维舟胸前,以防他转身攻击,然后一只手沿着维舟的腰线用力收紧,就这样从后面把人捞进怀里。
“为什么?”沈飞上来就问,强势又激动的语气简直像逼供,“告诉我!为什么回来找我。”
维舟神色一凛,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用令人忐忑的沉默作为回应,但也没有抗拒此时的姿势。
沈飞因为心里不安而发火:“你他妈说话!说实话!”
“原因简单,见不得除了我以外的男人碰你。”维舟冷不丁冒出一句相当露骨且占有欲十足的话,明显感到身后的男人动作一僵,很快搂着他的手臂再次收紧,恨不得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为了证明不是酒精产生的幻觉,沈飞抱紧怀里的人,感受气息缠绕在一起的悸动,眼里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我就知道,你受不了的。”
“这是一步险棋,我要是当真了”维舟眼里涌动黑暗的光芒,充满威胁和不悦的意味,“有没有想过后果?”
沈飞不觉心虚,也没有后悔,满眼都是胜利者的得意,并且趁机控诉道:“还不是被你逼的,谁叫你软硬不吃,我冒着玩脱的风险赌一把,亲爱的,我赌赢了。”
“如果我没有回来呢?”
“没有如果,你来了。”
随着尾音的消失,沈飞的嘴唇落在维舟的耳朵上,温柔地亲一会儿,慢慢地往下移。
趁着男人揩油放松的间隙,维舟一把抓住胸前的手腕,用力拧转并迅速回身,以最简单的防御动作找回上风。
他把沈飞控制在半米的安全距离,快速将人上下打量一遍,确定衣服扣子都完整,眼底的冷意才散去些许。
“想打架?”沈飞扬起一条眉毛,笑容里藏着几分不羁和挑衅。
维舟表示没兴趣:“你在玩火,很容易自焚。”
沈飞加深了脸上的笑容:“我算是明白了,你的底线就是我这个人,想要把你抢回来,只能拿我自己赌。”
不管维舟肯不肯原谅他,这都是事实。
维舟按在男人肩膀上的手稍稍松懈,视线落在对方的眉宇间,观察几秒后忽然皱眉,发现两人的高度不太匹配,上次在停车场就有这种感觉。
“怎么不说话了?”沈飞谨慎地往前靠近,霎时间感到漂浮在不确定的深渊上。
维舟被一件小事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