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多了一个人陪我训练,那我们就来一次模拟游击战怎么样。”维舟抛出挑战的信号,不信沈飞会不接。
沈飞当然乐此不疲,可还是装模作样,他凑到维舟跟前,说出了装新手的目的:“你先教我,教官,你把我教会了,再来测试我这个学生合不合格。”
“你的意思是让我手把手教你?”维舟一眼看穿男人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嘴角掀起不明显的冷笑。
沈飞恭维道:“教练说你是天赋型选手,我很期待。”
“好,第一课,首先要站直。”维舟上来就是一脚,直接踢在沈飞的小腿肚上。
沈飞脸色一沉,被踢到的肌肉震颤两下,却不好发作,就像吃了哑巴亏。
“教官,我站的挺直。”他讪讪地抱怨。
“哪来那么多废话。”
维舟面无表情,真的像极了严厉的指导员,他来到沈飞的身后,在人看不见的情况下危险地眯起眼眸,随即伸出两只手,一只手顺着沈飞的后腰探去,另一只端正了手枪。
这个姿势不太对劲
沈飞的视野里看不见维舟的样子,他的面前只有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员,这让他失去了安全感,刚要转身,腰窝就被黑洞洞的枪口顶住。
一时间,沈飞不易察觉地小小慌张了一下,他不记得那把手枪有没有装子弹,直到目光瞥向桌面上卸下的弹夹,心里松口气。
按照维舟‘精神分裂’一样的毛病,他可不敢保证会不会趁机来一枪。
“维舟,你这是”沈飞咽了咽口水,两人的姿势沾点暧昧,令人期待又紧张。
维舟的气息从后面包围过来,沈飞立马联想到在会所的那一晚。
他吻过他,
吻了很长时间。
是沈飞至今为止体验过最火热的一个吻。
他到现在都觉得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可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能描述出来,比如维舟是如何撬开他的牙齿
“别乱动,看前面的目标牌。”维舟冷漠疏离的声音在沈飞耳后响起,但维舟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很疏远。
他几乎是从后面抱住了沈飞,一只手横在沈飞的腹部,拿着枪的手顺着沈飞的脊背慢慢地往上移动。
沈飞感觉有两线蛇从脚底直贯头顶,携带着令人胆寒的凉气。
很快,冰凉的枪支从沈飞的肩上越过,摩挲着他的面颊慢慢地向前延伸,然后他看见维舟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
如此的好看,如此的纯洁。
维舟的手在阳光下是那么的干净无暇,可沈飞却从空气中嗅到了色|情的味道。
“沈飞,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维舟说完,忽然扣动扳机,伴随着“砰”的一声枪响,压抑而沉重的冲击波,瞬间震动了周围的空气。
沈飞心里一惊,霎时间眼里乌云密布,鼻尖弥漫的是淡淡的硝烟味。
枪里有子弹。
突如其来的枪声没有盖住维舟说的话,但沈飞已经来不及去思考那个问题,而是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那把手枪上。
维舟在一秒之内撤回自己的两只手,不动声色地从沈飞身后退开,走到旁边的空位,他俩并肩站在一起,一齐回头注视对方。
双方的眼底暗流涌动,尤其是沈飞的那双眼睛,掀起的波澜快要溢了出来。
维舟依然保持铁面无私的判官模样,手里拿的是一把□□,他抬起手快速按了一下手枪上突出的按钮,用另一只手接住掉下来的弹夹。
他学着沈飞刚才掂量手枪的样子,掂量两下手里的弹夹,露出不达眼底的浅笑:“空包弹,你抖什么。”
沈飞表面上没有过激的反应,把情绪收敛的很得体,周身散发着无形的戾气,半晌后,沉声开口:“都说了是新手,你在我面前开枪,我怎么会没反应。”
“震到你了?”维舟充分发挥指导员的身份,用冰凉的指尖摸了一下沈飞的耳朵。
非常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