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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子乖乖 奶棠 65744 字 2个月前

泡, 紧接着,四爪一蹬, 一只圆滚滚湿漉漉的小兔从水面一跃而出,慌不择路之间,啪叽一下撞到了饲养员那张英俊的脸上。

被撞脸不要紧,可是被狠狠蹬到的另一个地方存在感却很强,谢致远抬手抓住发疯的小兔,咬牙切齿道:“洛绵屿!”

小兔再次受惊,倏然消失,紧接着未着一物的兔耳少年扑通一声落入水中,跌坐在谢致远的怀里。

谢致远目瞪口呆,视线有些慌乱,无论往哪儿看,都能瞥见白皙的一大片。

“我!你听我解释!”洛绵屿两条白皙的手臂环抱着胸口,脸色爆红,他欲哭无泪,肌肤相贴的感觉让他瞬间回忆起那个混乱的夜晚,果然学艺不精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手忙脚乱间,洛绵屿随意从收纳空间中扯出一件长袍,然后胡乱往身上一裹,但谢致远的眼神更奇怪了。

洛绵屿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只见长袍只是一层薄纱,被水打湿后,紧贴着身体,有一定的阻挡效果但还不如没有。

“要不然,你还是听我解释一下?”洛绵屿语调干巴巴,试图挽回一点形象,谢致远的神情有些他看不明白的可怕藏在其中。

谢致远脸色十分差劲,额头的青筋微微暴起,不知是不是因为热气蒸腾的缘故,脸色有些潮红,神情却又是克制隐忍的模样,却并非往常般静水深流,而是藏着一座火山般,只需要一个引子就能引爆。

“首先,你先从我身上下去。”谢致远下颚线紧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几个字。

洛绵屿立即撑着手下紧实的肌肉匆忙起身,感觉身后一凉,又将薄纱般的长袍欲盖弥彰地往后裹了裹。

“其次,穿上浴袍,离开浴室。”谢致远点了点挂在远处的浴袍。

洛绵屿立即抬腿跨出浴池,逃也似的跑到晾衣区,裹上了那件十分不合身的浴袍。

赤裸相对后的小兔比表面上慌多了,根本不想跟谢致远再待在同一个空间,否则社死瞬间能够时时刻刻在脑海中上演闪回。

就在他手指贴上门把的时候,身后传来第三道指令,“最后老实待在房间,不许乱跑。”

“知道了!”洛绵屿垂着头,两只雪白的耳朵颤了颤。

回到卧室区域后,洛绵屿刚刚还在强撑着的平静全部破碎,他往床上一扑,抱着被子狠狠打了几个滚,无声尖叫着。

他,一世英名,十分钟前还是绵绵老师,现在却成了一只流氓兔,奶黄芯儿的。

而且——

洛绵屿现在回想刚刚的事情,发现自己好像还做了一件很过分的事情,兔子的劲儿很大,会不会把谢致远给蹬坏了。

洛绵屿是脸皮厚,但经过今晚这一系列事情,他已经没有勇气再去问相关的事情。

浴室又传来了水声,是淋浴的声音,某只小兔支棱着耳朵听了会儿后,悄悄溜到了露台,拨通了好友的电话,有些事情他不敢让父母兄姐知道,不然一定会挨训。

那边很快接通了电话,同样是一道十分年轻的声音。

他们不是狐朋狗友,是兔朋猫友。

但是真正要开口时,洛绵屿还是支支吾吾很是别扭。

时皎很是好奇地问:“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有这么难开口吗?”

洛绵屿头都快埋胸口去了,“就是你那儿有壮|阳的符吗?”

时皎愣住,确认道:“壮|阳?”他是一只纯洁的小猫,虽然性子骄纵,热爱闯祸,但并不代表,他会有这种东西啊。

说都已经说了,洛绵屿便破罐子破摔了,他压低声音迅速道:“我不小心踩到一个男人的那里了,他脸色好差劲,肯定特别疼,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怕踩坏了!”

“啊?还能这样吗?”时皎惊叹,听起来好像确实是会很疼啊,他若有所思,并开始举一反三,“这种符咒得去黑市才能买到吧,不过我这里有类似的符咒,叫''春雨生'',春天万物复苏、生机勃勃,这道符咒好